“我给你弹琴吧。”卫希推推她。

饿不饿？”徐宁之晃她手。

可从始至终，卫希都不相信有那么个孩子。

在她看来，徐宁之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所有的一切都对卫希没有作用，卫希只是得过且过，不再关心所有。

小指勾了勾琴弦，卫希听了一下音。

一个新生的，旺盛的，鲜活的生命。

“那什么有意思呢？”徐宁之攥紧她的手，一双眼紧盯着她，“是不是和我在一起就没意思？”

素手拨弦，乐起。

片刻后，侍女拿来琴，摆在卫希面前。

徐宁之还想挨着她，被卫希赶到对面。

徐宁之嗯声，双手环抱着她。

天上一朵云彩都没有，不知隔了多远的地方还阴沉沉的，看上去和她们这边像是被隔断的两个世界。

卫希神色平淡，“还好。”

徐宁之再度生出无力感，她好似再也无法进入卫希的心了，再也无法激起卫希的热情。

卫希压下不适，别开头去看天。

随即是静默无言，徐宁之有点困，靠着她假寐。

卫希只是仰脸看着天上的飞鸟，伸手想去抓。

卫希随手就丢到一边，“字太多，眼睛疼。”

没关系。

半晌，徐宁之挤出一抹笑容。

“因为你不在乎，不在乎关于我的一切。”徐宁之垂下头，“到底为何……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会放手。

随手塞给她一本书，徐宁之倚她怀里让她读。

“他还在狱里，府里没什么人。”徐宁之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亮晶晶的，“你想不想去哪看看？”

“你怎么会错呢？”卫希勾唇。

“你恨我吗？”

她这是没有的，不过她嫡母那里有。

徐宁之只好安生坐着，捧着脸盯着她看。

徐宁之说好，吩咐侍女去借琴。

还可以。

“为何？”徐宁之固执道。

卫希别开脸，“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徐宁之不再询问她的意见了，只是带着她在院落里晒太阳，入冬了，阳光一天比一天少。

卫希并不看她，“不想。”

卫希瞥她一眼，“不想就是不想，没意思。”

永远不会。

还有个孩子呢。

卫希不咸不淡地答：“谈不上恨。”

卫希不会无动于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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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着听着，她发现这首曲子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