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韦恩不仅发现我长胖了，还发现我胸变大了。

他看到我了，出于礼貌我还是敲敲玻璃：韦恩先生？

甚至还不如当服务生那次有意思，至少男服务生和厨师讲的笑话要好笑得多。

一个高挑的金发美女远远看到他，兴奋地挥手：布鲁西！

晚上有个酒会，你跟我去一下。

布鲁西也是你？

我可以说不愿意吗？

现在的大小穿抹胸裙正好，不会太拥挤，平直的剪裁和胸部柔和的曲线相得益彰，还真是比无袖那条好看。

如果在这里做，是不是太刺激了？

哥谭上空一千英尺，一整层360°视角全景玻璃窗，说不定还会有回音

够了，达娜，停下你的脑子，当个正经人。

你在这工作？无意冒犯，你看上去还不到大学毕业的年龄。

他明白过来我在说泡芙，浅浅地笑了一下：关于它对你做的那些事，我很抱歉。

个玩笑。

你可以叫我提姆。

据说向来不管事的董事长点名找我，估计和正常工作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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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这才是优秀老司机。

首先声明我没有在搭讪，提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操他的！我和巧克力泡芙势不两立！

所以并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渣男。

嗯。他眼神转过来，我憋笑的表情被他察觉了，怎么了？

我们从宴会厅出来，走步梯上了一层楼，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电梯。

我看看自己身上的职业装，面露难色。

我读大学比较早。

我乘电梯到了韦恩大厦顶楼，发现这里整层都被打通，显得格外空旷，两面玻璃墙和一些绿植隔出了一个空间，里面有一张沙发，韦恩董事长我现在的老板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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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有点醉了，抱歉，我送她去休息。他微微蹙眉，向周围人致歉之后，拉着我就走。

现在开始要叫我布鲁斯。他在我耳边说。

需要我提供衣服尺码吗？

是的，所以你的答案是？

我看中了一件无袖高领的小礼服，韦恩看了一眼，支使造型师拿另一条抹胸吊带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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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先回去，半小时之后上来。

对着跟克里斯一模一样的脸我怎么说得出来拒绝的话啊！

不用，我有数。他上下扫了一眼，比上次见你的时候大了半码。

我愿意，韦恩先生。

哇，那你一定很聪明。

我接受了。我扫了他一眼，没看到工牌，我是达娜·卡明斯。

是因为长胖了，还是世界上真的有二次发育这种事？

在试穿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的胸好像比以前大了。

没什么，挺可爱的。

嗯？

你如果愿意，我让人送衣服来。

我猜你应该不会跟我解释具体原因。

我正走神，听到布鲁斯叫我名字：达娜？

我今晚的角色是一个人形立牌，跟着布鲁斯走来走去，始终微笑，假装在听，适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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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韦恩脸上的疏懒表情似乎在说你后面还有四百个女人在排队，这不是工作任务。

提姆认真思索了一下：有吗？

好的，韦布鲁斯。

来的不仅有衣服，还有化妆师和发型师，他们似乎对在韦恩大厦顶层办公室做造型这件事习以为常。

从门口两道平行的划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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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矜持地朝她点点头。

有啊，还是你介绍我们认识的。

他略有些羞涩地道谢，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击中了我。

下车的时候韦恩试图揽我的腰，但身高差太大，只能像哥俩好一样搂着我的肩膀。

小点心的味道一般，我又开始思念渣男巧克力泡芙，酒还行，为了优雅的形象也不能多喝，属实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