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无语凝噎。

刘桂红懒得跟她说了，直接跟刘大舅几人说：“劳烦警官们这两个小偷抓走吧！”

陈奶奶、陈小叔：……

而被偷来的东西记录过后，他们也都拿回去了。

这年代对男女关系明明把控得那么严格，他却还不懂得跟异性划下距离，尤其是在追求别人的情况下。

刘桂红：“你要是一块去，当然可以让你挑。”

陈娇看着挡在她面前的人很想白他一眼，但顾及自己的形象，还是忍下去了。

“是你自己先问我的！”陈娇急忙从她跟前闪开。

有她这句话陈娇放心了，不过想到要走那么长的路去公社……

“我听说了你家的事了……”

这个要求刘桂红很快答应下来，道：“过两天我去公社给你扯点布回来。”

话确实已经说出口了，刘桂红点头：“行，你说。”

她这么好说话陈娇反倒不敢过分，沉思了一会，说：“我想要新衣服，可以吗？”

老不死的把她家铁锅砸掉，那么大一个洞补都没法补，既然如此干脆拿她的锅来还。

她本以为他将她拦下，是又要解释他跟那个女知青没什么关系，但没想到是来说这个，倒是一腔好意。

她突然觉得上次的小警官不错，至少他有辆自行车。

半响，忍不住笑了。

陈娇眼睛骨碌一转，迟疑问：“要什么都可以？”

真想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

陈娇更疑惑了，“我为什么要借？”

陈娇微怔，说：“借我什么？”

马柴山：“我想说，我一个人在乡下不用花费什么，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借给你。”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不还也可以。”

心情一好，看着自家傻闺女都顺眼了，还问她：“你有什么想要的？”

陈奶奶：“父母恩比天大，只要我活着我就是他们的娘，你们的长辈！”

“马知青，你有事快点说吧，我急着回家吃饭呢。”

“什么都可以，粮票肉票，吃的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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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对此，刘大舅几人睁着眼闭着眼，没多说什么。

对于她的审美陈娇不太相信，说：“我可不可以自己挑啊？”

只是他好真的好，拎不清也是真的。

刘桂红嘶了声，隐含威胁。

她上辈子每天穿的衣服都是不重样的，而现在……

刘桂红在她房子里逛了一圈，指着那口铁锅对几个儿子说：“把它搬回家！”

最后，任由他们怎么软磨硬泡，还是被带去局里了。

马柴山：“因为你家最近不是很困难……”

今天轰轰烈烈一场，不出半天功夫传遍了整个大队，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却觉得刘桂红他们做得太绝，毕竟是自己的老娘。

有时候都没洗，第二天接着穿。

来了这么久她穿的都是原主留下的旧衣，说实话还挺想有套新衣服的。

去偷！还有你是改嫁的，早跟我们分家了，我们没道理养你！”

“就算有，这几十年来也早还清了！”

“谢谢你，不过我家还没困难到这个地步。”

马柴山不由窘促，可又不舍得让她这么走了。

刘桂红这会也不管别人怎么想，这口气她憋了二十多年终于出了，别提有多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