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全国特务事务调查局总部。

程虎毕竟是程氏原来的老总，傅薇不敢怠慢他就想着单独开个会跟老程总汇报一下具体情况，但是却被程虎给拒绝了。

“就大概几个月前，咱们公司出事的时候。”傅薇指的是那个在程氏的楼上跳下来的那个女生。

“说到这儿我就有点惭愧了，其实我也不确定是谁，就只是心里感觉是我的父亲。”程远不好意思的说，他知道这么说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就是他父亲干的事。

“刘警官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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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

女人瞬间垂头丧气的，她心想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么？我不过就是问了一下你们都想知道

“陈教授您怎么看？”

“你这……”沈闻页欲言又止，“算了，我们会调查的……”沈闻页还想说下去的时候被傅薇给打断了。

傅薇没想到程远今天来这里竟然是要举报自己的父亲，她一直站在程远旁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程远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避讳她，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跟沈闻页说着这件事。

这群老家伙是在讨论人皮本身这件事，而这些人不一样，他们在乎的是人皮原来的这个人。

“不知道，老程总当时说来公司里看看，没别的事。”傅薇认真的回忆。

这些老家伙每一个敢吭声的，但是有一些人跟这群老家伙的氛围完全不一样。

“李哥，你说他真的是万奕么？”一个女人轻声的说，她刚说完就被一旁的人拉着捂住了嘴巴警告。

程远笑道：“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她一开始听的时候心里还是非常懵逼的，心想怎么回事，老程总怎么会干出伤害自己儿子的事，转而一想，算了，谁都不能伤害程远，就算是他自己父亲也不行！

“你放心吧，既然你能做到大义灭亲，那我们就也不客气了。”沈闻页想稍微来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顺便稍稍安慰一下程远。

本来昨天他也就是心里猜测自己父亲的痴傻是装的，没想到听到傅薇这么一说，他现在已经完全肯定他是装的了。

两个人现在都挺同情程远的，被自己的爹当成工具，这事情放谁身上都不好受，而程远可贵的是还能做出个决定。

“那好了，既然这样他绝对有问题。”程远就把程虎痴傻这件事告诉了沈闻页，沈闻页和傅薇两个人听完之后都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

“现在想想差不多也就是你下规定不让人进你的办公室的那个时间。”傅薇心里飞快的寻找着时间点好让程远能更快的回忆到。

“不好说啊……”

“没看清现在是什么局面么？现在先别说这件事了。”

“当时他给我的理由是他来这里就是看看，想跟自己儿子说说话。没别的意思。”

“他来公司做什么？”程虎痴傻这件事只有程远和程家自己人知道，但是程虎退位的理由是程虎身体不好，但从来没有说是精神有问题，所以公司里没有人知道他本来该是个傻子。

一群人围着昨天被捎带过来的那个人皮面面相觑。

“什么时候？”程远听到傅薇的声音才想起来傅薇还在这里，心里正后悔着怎么没有避开她说呢，就被傅薇的话吓了一跳。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程虎身边还有几个身穿正装的人，每个人的包里都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我以前见到过老程总来过公司。”傅薇急忙打断沈闻页，她忽然想到一件很久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