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协议的长期合作我还没有签过，觉得好的，自然会成为回头客，要不我们还是一次次的来吧。”时绫建议。

“我们公司也不算小，你是怕我骗你？”冯思恬问。

意外的，她却乐在其中。

……

她带着些许茫然地看了会儿楼上下来的人，是个女人，店内空调适当，对方穿着条白色蕾丝元素的紧身短裙，身材很好，连之后同样跟着下来的小唐，脸上也带着几分谄媚。

甚至不惜以身体引诱。

刘瑥转开视线，低头，就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她不擅长感情攻势，对待时绫的方法也出乎她自己的预料——迅速建立联系后，让时绫心甘情愿、内心愧疚地入局。

上次他们有碰到过刘瑥和他正牌女友一起吃饭，当时隔得不远，助理看见了刘瑥那女朋友，还挺乖的。结果没两天，助理又看到另外一个女人，怀着大肚子来找刘瑥。当时她就把这件事跟万总当八卦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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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与她一同下楼，她是少有的敢和万昔眉同桌吃饭的人，旁的人见了也羡慕。

刚到餐厅门口，就正面出来一人，万昔眉晃眼看了看，没当回事，而对方却忽地顿了顿脚步，说了声‘万总好’。

万昔眉手指拨弄着语音和撤销，聊天框，是她和时绫的对话，停留在那天的转账。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的聊天记录。

时绫不嫌脏地摸了一下，看了看手指，啧了声。

助理见状，眼里不屑的表情一转，又把注意力放在万昔眉的身上。

上个月，工作室来了灵感，拍了条鬼魅视频，运气好，火了一把。

大客户。

助理哦了声，又闭上了嘴。

她眉眼瞬间就弯下来，抬眼，露出个笑容。

当然，也是因为这两天她们都在一起的缘故。

时绫反应过来：“嗯？哦，我知道了，你是那个想要拍鬼魅元素的客户？”

女人也愉快道：“终于等到你了，我也没算白来。”

，时绫，我早上才拖过的。”

助理问：“万总，刘瑥和他情人的事，要不要告诉她女朋友？”

经过聊天，时绫知道她叫冯思恬，是当地有名的一个网红，最近因为关注汉文化的网民增加，她也想要蹭上这一波热度，以后可能会走这个方向来拍视频，也许会和时绫建立长期合作。

恰好，她听到楼梯放下有动静。

一早上了，时绫没有联系她。

时绫说了些好话，又让小唐准备着给她上点儿热茶，带着人上楼。

万昔眉一早上都没有等到时绫的讯息，快要中午了，她下楼去员工食堂。

应当是个客户。

结果发过去后，石沉大海。

“我看看才知道。”

万昔眉说：“不用。不需要。”

万昔眉焦灼着，这是她少有体验过的，大约是任何东西得来都太轻易，所以乍然品尝到这感觉，她竟然有种矛盾的厌烦和欣喜。

那女人也在看她，模样倒是清纯那挂的，有点漂亮，没有动过刀子的那种，她慢慢走过来。时绫起身，拍了拍落在地上的衣服，跟人打了个招呼。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冯思恬眼梢耷拉下来，眉眼有些失落地看着她。

女人说：“是啊，好不容易排到你的单子，结果你又不在。”

助理去点了餐，万昔眉迟迟没动静，她在给时绫发微信。

时绫没有那么想，她纯属怕麻烦。还不如排单自由。但她死咬着，没松口。

时绫蹲在地面，圆滚滚的模样，忽地稍稍一抬头，披散的头发往后滑落，露出一张精致的脸来。

时绫的目光从小唐脸上收回，落到那顾客脸上。

万总好像对刘瑥很是关注。上次她就注意到了。

万昔眉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恰要进门，才发现是刘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