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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只鱼都被他挑完了，只剩下一副鱼骨架子。

“老师教了1、2、3、4、5……78、79、80……”

—

“顾凉挑，顾凉上午说过。”

“少爷，该吃饭了！”林管家送完人，在门口亲切地喊道。

仰着头，那认真又期待的表情，似乎在说，我们可以去吃饭了。

“顾凉，老师还教了我啊、哦、鹅……”

许晚卿低着头，手里拿着铅笔，嘴里还念念有词。

“哦？老师都教了些什么？”他一边耐心地挑着鱼刺，一边严肃认真地问。

很好，很理直气壮！

谢老师，老师再见！”许晚卿又鞠了一躬。

鬼知道他怎么就这么有耐心地听她从1数到了100？

许晚卿急于分享自己的学习成果，高兴地扯住了顾凉的手腕，脚下还不由地蹬了蹬，两眼冒光。

顾凉有点晃了眼，连忙喊住她：“老师还教了你其它的吗？”

顾凉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你不怕鱼刺了？”

“自由，平等。”

“还教了几个词。”许晚卿吧唧一下嘴，眸光更亮了。

慈父般的目光皆落到了许晚卿的身上。

“好。”顾凉点头。

“顾少，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顾凉不由地嘴角抽了抽，抬起的手迟迟没敢放在她头上，怕打扰到学习的孩子了。

前额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眼，却挡不住里面迸发的光芒。

顾凉：“……”

她张着嘴，一会儿又闭上，迅速地把今天学习的知识背了一遍，红润润的小嘴看起来格外的俏皮可爱。

工工整整地把课本摆好，站起来，牵住了顾凉的下衣摆。

“嗯。”顾凉移了一步，挡住了林管家的视线。

他挑！

许晚卿抓紧了筷子，点了点头，语气也跟着正经严肃起来：“晚卿都学会了！”

—

“……”

“教了什么？”

她说这两个词的时候，神情格外的庄重严肃。

林管家：“……”

林管家连忙上前，尽职尽责地送孔紫君出门。

“晚卿，去吃饭了。”

那是她从未学过的知识。

“今天学得怎么样？”顾凉换了一种口吻，活脱脱的像小时候他爸问他上学时的情况。

顾凉走近一听，都是“a、o、e……”之类的音调。

许晚卿眼眸闪了闪，见顾凉不仅没有生气，反倒一副极为乐意的模样，心里乐了。

“晚卿想吃鱼。”许晚卿抬起头，从声母韵母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