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他又重复了一遍。“不等元旦了。”

周易宁：“真要命。”

“你还真是打着这个想法。”周易宁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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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未经思量就说出口，不仅周易宁怔住，唯筱也没反应过来。

唯筱反应过来，“不是。”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抢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就是我——”

这一招虽然磕碜，但百试百灵。

我什么我啊。

唯筱简直能被周易宁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行径给气死。“你再乱说信不信我立马回京华。”

“那你也还没给我解释以前到底怎么回事。”唯筱被他的语气逗得笑了下，用手戳了戳电暖器，嘀咕道。“而且也还没到元旦。”

说不定，等她对那张脸腻烦了，也就对周易宁死心了。

第二天．

“……”

那边的人一直没吭声，唯筱又喊了他两句。“怎么不说话。”

背后大言不惭指点江山，当着他的面又一副陌生姿态的人，用着多么恶臭的一副嘴脸，妄言断评。

两个人一时都没说话，气氛再次寂静下来。

反正她两次都是因为他那副皮囊动春心，而且那个时候，谁知道周易宁说追她会追多久，有几分真心。所以不确定关系先白嫖他那张脸，最合适不过。

冷不丁地，“唯筱。”周易宁在沉默里喊了声她的名字，紧接着道。“我们赶在19年的尾巴上和好好不好？”

周易宁开了口。“也行。”

唯筱闭了下眼，想打死这个在周易宁面前彻底放开的自己。

这个不着调的想法只在唯筱脑子里存在一秒就被摒弃。

唯筱起来后没事做，打算给屋子扫个地。

她僵在原地，不知道是被火烤得还是什么原因，脸发烫得厉害。人热得出汗，嘴里的话也开始不着调。“那如果我说我们不谈恋爱，先白嫖当一阵子的炮友关系，可以么？”

那边沉默了几秒，周易宁叹了口气。“你就知道拿你自己威胁我。”声音委屈巴巴的，他浅笑，继续道。“偏偏我就吃这一套。”

“那你就非得等到2020年？”周易宁滚了下喉结，语气隐晦不明。“我的手也被你拉过了，嘴也被你亲过了，身体也被你看过了。”顿了一秒，唯筱听见他说。“合着现在你是想吃霸王餐，白嫖我。”

“你来干什么？”唯筱脸上的喜色褪去，不耐烦地看着面前的人。“要打架的话你打不过我。”

她没说出来。

唯筱坐在屋子里弯唇笑了下。

这个念头，唯筱在最开始的时候是真的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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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压抑，显得沉闷。“没名没分的，谁知道你想我干什么。”

周易宁说今天他会早点回来。

“……”

下意识地，她以为是周易宁，跑过去开门，在见到门口的方娟时顿住。

“明天抓着19年的尾巴，我们试着冲一冲七百的业绩。”

扫到一半，院门被敲响。

“就是不知道到最后是你嫖我还是我嫖你。”周易宁拉扯着调子，语气散漫自带不正经。“你先洗个澡在我床上等我吧，我们今天先大战个三百回合。”

“……”

唯筱诧异地挑了下眉。

“然后到了2020年，我们就持证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