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林芮了，六年前冬天你消失了一个月，圣诞节前夜，我陪我朋友在戒指店里挑戒指，出来的时候我撞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不是你！”季衷寒声音控制不住地变大，在说完后，他只觉得脑子更晕了。

季衷寒被反问得有些懵：“什么然后？”

封戚看见他的时候，诧异极了。

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多钱买一枚戒指。

封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呢？”

他想推开封戚：“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六年前……”

也不知道封戚是不是要转移话题，他竟然看着季衷寒问：“你是不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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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在发烧的缘故，他的思绪都是迟钝的，比往常还要慢了半拍。

季衷寒上前一步，想说你别转移话题。

封戚好似看穿了季衷寒此时所想：“没有区别。”

封戚坐在了床上，抹了把脸，看起来快被季衷寒给烦死了：“你让我回答你什么？”

扔掉了，为什么还要傻傻跑来国外找他。

“六年前你不是找过我？”季衷寒执拗道。

“戒指，那个戒指是我朋友专门设计的，你不是买下来了吗？”季衷寒说。

季衷寒快速道：“六年前你是不是来找过我！”

他很想说，他不能睡床，可是这件事没法和封戚说，说了也只会扯出更多别的问题。

“闭嘴！”封戚粗暴地打断他，紧接着就把他连搂带抱，扶到了床上。

怎么能没区别呢，他如果早知道的话……

可当里面传来脚步声的时候，季衷寒又开始后悔，他不该这么冲动。

如果真像封戚所看到的那样，这戒指是他和别人恩爱的证明，封戚买下同样的戒指，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

季衷寒这才发觉，自己的呼吸原来已经在发烫。

季衷寒有点转不过弯来，他甚至有点没搞懂封戚在说什么。

季衷寒也确实这么做了，他来到了封戚房门前，大力敲门。

封戚轻轻吁出一口气：“你想知道我找没找过你，为什么？”

他态度异常激烈地抵抗着：“我不要，你松开我。”

封戚哑然一瞬：“你说什么？”

季衷寒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像是有许多人在里面敲锣打鼓。

季衷寒松开了被子，站起身，他来到沙发上坐着，小声说：“我不回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封戚烦闷地拿出烟，刚递到唇边，又看了季衷寒一眼，无声骂了句脏话后，就把烟给扔到了一边：“就算我六年前找过你，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

太阳穴更是一跳一跳地疼，疼到他恨不得要去对面敲封戚的房门，问封戚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是刚刚头痛时，身体已经发出了警示，却被他无视了吗？

抵抗间，封戚被他乱挥的手打到了下巴，顿时动怒道：“你他妈就是想过来惹我生气的是吗！”

难道这不是一种自我折磨吗？

但很快，封戚就回过神来：“你在发什么疯，我不是让你别再靠近……”

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因为封戚已经不耐烦地拉开房门。

封戚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复杂，但仍嘴硬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然后他就被搂住了，封戚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按在他额头上：“我就说在发什么疯，原来是发烧了。”

而下一瞬，他只感觉天旋地转，险些摔倒。

季衷寒看到床就想躲，他的不配合让封戚更不高兴，按着他肩膀诗图用被子把他裹起来的时候，季衷寒恍惚间觉得面前这幕和多年前的重合了。

封戚焦躁地在床边来回走了几步，便来到床头柜前，大力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盒药，扔到季衷寒身上：“你不用担心我对你做什么，既然你不想躺下，就拿着你的药回你房间去！”

季衷寒坐在床上，手里抓着被子，不敢说话，甚至有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