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衷寒噎了一下，回过味来，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试探封戚有没有对别人这么好过。

如果封戚经常过来，那他们碰上，也是迟早的事。

万幸接起电话后，封戚没有质问他在哪，只是在那头懒洋洋问他晚上要不要吃夜宵。

季衷寒埋头吃了起来，封戚笑着望了他一会，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毕业就回了国，每次跟梅玉玲的通话都不会超过三分钟。

封戚将那基因优越的长腿支在地上，把挡风面镜推起“走吧。”

封戚将洗干净的筷子递给他后，才慢声解释道“确实经常复习。”

“习惯洗多一副碗筷，等洗完以后，才发现你不在。”

两个人不知说到什么好笑的事，笑声洒在街道上，很有感染力。

他和封戚亲吻的第三天，这个电话号码正式地存到了手机里。

“这样就很好了，我不会再要求更多。”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卑微的话，这让季衷寒握紧手里的筷子，甚至有些无法负担封戚的这份深情。

封戚看了他一眼，直白道“没对别人做过。”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可以。”

从前封戚就是这么照顾他的，如今捡起来也不显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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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熟练，一下将季衷寒带回了以前。

顿时双颊发热，后悔自己开这个玩笑了。

封戚望着他，目光缱绻。

封戚没有说去哪，可是等封戚停下来后，季衷寒看着熟悉的环境，多少有点吃惊。

他既没有问季衷寒为什么会在这个距离拍摄地点有些远的地方，只是让季衷寒上车以后，就给他戴上了头盔。

这时封戚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吃吧。”

季衷寒坐下后，开玩笑道“看来和骑车一样，这种事你应该经常复习吧。”

手机震动，将季衷寒飘忽的思绪扯了回来，封戚的名字在屏幕上显示着。

看来之前他在这条距离学校不远的小吃街上，偶遇封戚不是意外。

他甚至害怕，如果到最后，他对封戚的感情，只是因为斯德哥尔摩呢？

封戚拿开，是景河发来的微信。

梅玉玲做过的事情对他来说，就如眼中沙，肉中刺，光是想一想都觉得疼。以至于后来，他根本不愿意待在家中，也很少跟梅玉玲说话。

封戚带他进到店里，先抽了纸巾给季衷寒擦拭了一下桌面和椅子，再顺手把碗筷给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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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剔地看了会照片许久，然后才把目光落在了底下的那行字上。

今日他是知道封戚的行程的，这个时间应该是刚结束拍摄。

封戚放松地冲他笑了下“现在你不是在了吗？”

这句话听着很平淡，却让季衷寒的心猛地揪了下，鼻子都忍不住轻微发酸。

季衷寒握着手机，对封戚说“你现在还骑车吗？”

季衷寒迟疑了一会，接起电话，他想封戚询问他为什么不在酒店，他该怎么说。

季衷寒却觉得，这种虚假的平和还不如决裂。

一张照片和简单的介绍。

这时季衷寒恰好看见有一对骑单车的学生，后一个踩着单车上，搭着前一个的肩膀。

他抬眼看着封戚，欲言又止。

一个小时后，封戚一身黑，骑着个重机车来到他面前。那怕他用头盔将整张脸挡住，也不乏有路人纷纷朝这看来。

封戚当年曾说过，凭什么他家里仍是一如既往，而自己家却分崩离析。

他有心结，亦不愿意原谅梅玉玲。

到那时候，封戚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