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于严苛地看着封戚的一切，就算他提起杨小彤奶奶的事，是觉得封戚听了后，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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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心里的确怨怪封戚，不满他对许薇做的那些事。

这个反问，叫季衷寒呆住。

“杨小彤她很努力才得来参赛机会。” 季衷寒说。

封戚关门的力道不重，没有宣泄性的力道，那轻轻的门锁合拢声，却像一声巨响，狠狠砸在季衷寒的心上。

算了……有什么话，也得等到明天再说吧，封戚现在应该不想看到他。

“缪斯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节目。”

说完后，封戚又笑了笑：“不过也是，都是我活该。”

他声音极低，似在说着一句悄悄话，没想着让谁听见，只是自言自语。

封戚停住脚步，季衷寒扶着门框道：“她家里只有她和她奶奶，她奶奶非常期待能在电视上看见她。”

“我想不起来了。”

信任建立起来很难，毁坏却是一瞬间。

季衷寒浑身都僵住了，等他反应过来，封戚已经回到了自己卧室，把门关上了。

他说这些，是相信封戚还是善良的，有着恻隐之心，要不然当年不会为弱小出头。

那种味道曾几何时，一直伴着他入睡，这味道勾起了他的困意，引来了睡眠。

封戚垂着眼，里面的情绪看不分明：“在你心中，原来我已经是这种人了吗？”

季衷寒等了很久，才感觉到封戚拇指蹭了下他的手背：“还好……你能在这睡着。”

封戚却道：“你是怕我把她赶出这个节目？”

那手以一种缓慢地频率，安抚着他的紧张。

季衷寒想到这里，嘴唇和脸颊都泛起一阵微麻。

说完后，封戚就转身要离开。

继续道。

许是看出来季衷寒流露出来的抗拒，封戚静静地望了他一会：“我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能逗你笑而已。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很开心。”

封戚进他的房间，他感到警惕。

也不知道是因为本来就累了，还是因为沙发上有种他熟悉的味道。

封戚问杨小彤的事，他认为封戚是要犯错。

季衷寒渐渐清醒过来，他在昏暗的房间中，看到封戚坐在地上，靠在他的床边。

半睡半醒间，他感觉他的房间门被推开了。季衷寒意识稍微清醒了些，眼皮却重到睁不开。

但是就在刚刚，他才发现他对封戚已经产生了先入为主的偏见。

回到侧卧，他躺在那张沙发上，蜷缩在被子里，本以为会睡不着。

毁了信任的是封戚，给予封戚不公平对待的，却是他。

他来到封戚的卧室前，站了半天，到底没举手敲门。

可他又为什么会第一时间就认为，封戚一定会对杨小彤做什么呢？

季衷寒不记得自己笑没笑过，他只觉得这个话题他快要进行不下去了：“够了，我都说了我跟她什么也没有，你不用看见一个人跟我说话，都去怀疑我跟她的关系。”

封戚好像没意识到他已经醒了，只是安静地牵着他的手，什么话都没说。

季衷寒追了几步，他不知道封戚话语里的潜台词，是不是在说他和那位女模一块的时候，表现得太开心，这让封戚很不高兴。

封戚试图为他治病，他猜测这是封戚的新手段。

直到他呼吸平缓，这才转而牵住了他的手。

他感觉到有人蹲在他身前，季衷寒肩膀动了动，他几乎要惊醒过来了，不过下一秒，有只手轻轻拍上了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