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没有缓过神来。

“原来你也是向杭生的粉丝啊？”

“嗯？”汤倪感到奇怪地看他一眼。

“我不是。”他果断回答。

“不能吧？？？”

“你是、你是、你……”

她一脚刹车踩在红灯前，生气地吐槽道：

就像他的猫头鹰不再倒挂，还有他剪去的那头脏辫。

他没出声，撸起袖子将腕骨上的白金手链摘下来，轻轻拉过汤倪的手腕，低眸细致地替她戴上。

向杭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弯唇笑了。

又过去十秒。

她有些好奇地抬起手臂，凑近观察，挂有“哈卡大人”的手链垂吊在眼前，偶尔发出清脆的玎珰声。

汤倪一脸懵逼，动作机械地回调方向盘，嘴里“你你你”地一直重复，结果“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鬼啊，现在骗子都这么猖獗？我买他这么多周边，就没有一个是正经货吗！”

轻顿片刻，汤倪听到他在重新自我介绍：

会伤害他人，是因为他从不屑与他人相处，更遑论产生交集与矛盾。

直到后方车辆不耐烦地按下喇叭催促，终于让汤倪从梦里醒过来。

汤倪麻了：“……？”

她偏过头，就愣愣地睇视着他。

“……”

汤倪惊了一跳，

“我可是特意找人代购的全套英格兰首发，怎么会有假？”

汤倪略微怔忪。

半晌后，向杭生抬手，指尖碰触了两下吊挂在后视镜上的夜莺玩偶，仔细打量着说：

有钱的女子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从不买假货的她当然还是免不了一阵不舒服。

“姐姐，我叫向杭生。”

话是这么说，她也清楚1205的专业性，更知道他不会骗人。

向杭生撩起眼皮，目光游移在她脸上，微微启唇：

向杭生也在回望她。

难怪上次画的“哈卡大人”那么惟妙惟肖。

“……”

这年头，捂住自己马甲是一种什么潮流吗？？？

“好看吧！就是向杭生漫画里的那个夜莺呀！”汤倪得意地接话道。

可他现在愿意去体会。

“我是他本人。”

向杭生沉默片刻，最终踌躇着开口跟她说：

他愿意做出改变，不光是想想而已。

男子额前碎发半遮眉眼，浅色瞳眸隐约着色上柔软，剔透如光影破碎，澄亮曳晃。

“其实，跟你上次看的网络版本漫画一样，也都是盗版的……”

他说：“这样就有了。”

“姐姐，你的这些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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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为别人设想，所以自私、同情、背叛这样人类正常的情感需求，他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