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绮念luan心火,长夜梦幽幽(内嵌rourou小剧场)(9/10)111  夜隐长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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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点,仿佛像戳破的气球,全都泄了气,交了底!

不知抚摸过多少次的肌肤,再次抚上,依然让元承霄身心震颤,冲动在瞬间集结而上,得不到宣泄便无法终止!

他亲吻着那些伤疤,伤疤之间的肌肤,轻柔又不失力道,撩拨起郁千惆心里的火,让少年从内到外,从上到下,完完整整属于他——属于一个叫元承霄的人!

郁千惆克制着,不愿呻吟出声,不想让元承霄觉得他在甘于承受,甚至是满足的享受——少年一向是那么倔强,那么自制,也坚强的让人心疼!

元承霄缓缓抚摸着,低低轻吻着,不忘抽空安慰:“千惆……没事的……没事的……”

郁千惆太紧张了,太紧了,尽管刚刚已经承受过一次,还是这么紧……难以张开。而且表面上那般坚强柔韧的人,对于这床笫之事,依旧羞涩无措,不知如何承应……

此所以,每每到这时候,郁千惆都会流露出元承霄从未见过的模样,一改往日的冷漠淡然、平静如水的言行,有着判若两人的反差之萌,让他真正爱煞爱到骨子里。

毕竟,前十八年,郁千惆是在封闭着的一个无风无雨的小小门派长大的,师傅自然是个老古董,师兄弟们也是一样的心思纯正,从来没有人说这些床笫之事,况且是男人与男人之间。他也从未曾经历过,直到在绝谷……

这可真正难为了元承霄,每一次热火朝天之时,还要怕弄伤眼前人,怕再次激起少年的反抗之心——谁让他先前乍见郁千惆使用了那等激烈的手段,让少年一度反感恨他到死!

元承霄不得已尽力压抑、忍耐,缓慢而沉重的给少年涂药,让其放松,慢慢接受他,坦然承受他的全部。

直到,他可以缓缓的进入少年,最终整个儿覆进去!

一向忍耐力非常人的人,依然痛的低吟了一声。下一秒,声音被掩没在喉咙中。元承霄含住少年的唇,将其余下的声音完完全全堵住,让两人共同感受齿唇间的缠绵,忘却疼痛,忘却恩怨,忘却所有!

不知不觉中,元承霄的身下感受到润滑很多,欣喜之余令他的欲望又涨大了些,忍耐了多时的力道终于可以肆无顾忌的挥发了,再一次让郁千惆眉头轻轻皱起,下意识的抓紧了元承霄的背,不由自主的微微迎合,令得元承霄热血沸腾,激涌犹如海浪,不停的翻滚落地,一浪接着一浪,一浪高过一浪,极尽所能的开疆拓土、攻城掠地,无止境停歇之时!

汗逐渐湿透了眼前人的眉目,逐渐浸染了身下的床单,像是历史的见证,见证着两人这辈子恩怨难纠、至死相争的局面,不知何时能解,何时能破!

大概,也只有这一刻能解、能破。

也只是这么一刻。

这一日,郁千惆没有下床,也下不了床。

二十一 何处觅良人

在元承霄将郁千惆带回的同时,贺瑞钦与苦儿也被一起带回,门外派了人看守,在贺瑞钦看来,颇有些软禁的意味。他又担心郁千惆的安危,所以左冲右突,试了几次想出门都被阻。无办法可想,只得在房中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着。

直到天色发白,元承霄才现身相见,贺瑞钦不由怒道:“元公子,你究竟想做什么?”

元承霄面不改色:“您是千惆的师傅,我自当身负保护你的职责。因为《青囊经》之事,现在外面的人都在找你!”

贺瑞钦一惊:“你也听信了外面的传闻,以为老夫跟《青囊经》有关?”

“是不是传闻元某并不在意,元某只是不想贺前辈孤身犯险!毕竟外面那些人,可都不是等闲之辈,个个喜欢捕风捉影。”

贺瑞钦沉默一会儿,质问道:“千儿摆明了不想见你,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为此不惜冒天下人耻笑做那等逾矩之事,你为何还要苦追不放?”

元承霄神色自如,淡淡地道:“只因我不能没有他!他要嫁,也只能嫁我元承霄一人!”情感异常坚持,语声却极度平静,像是在他心底重复了无数遍,所以任何时候在任何人面前说出都毫无异常之色。

贺瑞钦怒道:“千儿自知寿命不过百日,不想耽误任何一个人,原本是与万将军做戏,让你彻底绝了此念。可你还追到将军府,那时的他不嫁也不可能了,你将他逼到那种境地,你有没有想过他心底的感受!你了解他的苦心吗?”

元承霄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铁锤一下一下的击打,头仿佛要全部碎开,痛楚深入骨髓!虽说费离早已说过郁千惆命不长久,却由贺瑞钦口中真正告知具体的日子,止不住的心痛难忍,无法接受!

“他一心为他人考虑,而你自始至终只想到自己,你怎么配得上他!”贺瑞钦越说越激动,也不怕激怒元承霄。

元承霄却不是怒,而是痛!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他的心,让他开口说话都觉痛苦,但又不得不说!他定定地回道:“他心怀大义,心中装了很多人很多事,而我,只能装下他一人!因为我知道,装下他一人,便是装尽天下!”

贺瑞钦愕然一呆,在他看来,这般言辞是诡辩,而这诡辩竟让他无言以对!沉默良久,方叹道:“你既然将他当作天下般对待,为何会让他中毒?他何时中的毒,乃何人所下,你竟也一概不知!他一人你尚且保护不周,何谈拥得天下!”

元承霄低低道:“三个月前他不告而别,未有任何音讯。是以这三个月中他为何会中毒我真的无从知晓。”

贺瑞钦脸色一变,锵然道:“他中毒已有四月!”

什么?元承霄惊得倒退几步方站定,呆呆的看向贺瑞钦——脸上一片坦承,绝不像是说谎。四个月前,郁千惆还在他庄中养伤,怎么可能中毒?如果贺瑞钦没说谎的话,难道是庄中有人给郁千惆下了毒?又是谁能在他的眼皮底下给郁千惆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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