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3/7)111 夜隐长歌
合适的时机。
贺瑞钦收回目光,叹道:“不像他们,此来的唯一目的就是我手上的《青囊经》。”
元承霄忽然有了丝神智,上前揪住贺瑞钦衣襟,双目赤红:“你居然有《青囊经》为什么救不了他?为什么?”
贺瑞钦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哪有什么《青囊经》?不过是世人想有,我便遂了他们的愿!”
元承霄绝望的松开五指,身形踉跄倒退几步,转身僵硬的抚上棺木,突然又发疯般的吼道:“不,我不相信千惆会死,我要见他!”伸手欲推那棺木盖子,真正推时如有千斤之重,推得半晌,仅仅推动了一线,连一丝缝隙都未见!
他竟没有勇气真的推开那棺盖!
猛然外头一个声音喝道:“本王也不信!”一人昂首阔步走入,前呼后拥,温文俊雅的面容上隐隐既悲又愤,一脸的无法置信。
元承霄下意识的抬眼一瞧,不是别人,正是龙见影!
龙见影一晃身来到近前,看了眼棺木,森然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着,运劲一掌即将棺木震开。他虽然不信,但又怕震开的同时会伤到里面的“尸体”,是以虽用了劲,却是巧劲,棺木只在空中翻了一个身,就稳稳落在一旁的地上,未有一丝损伤。棺身丝毫未动,自然不会损伤到里面的人。
众人的目光随着棺盖的翻滚、落地,将视线收回转落到棺中时,几欲窒息!
棺中明明白白躺着的正是郁千惆!僵硬而冰冷,如假包换。
为保他尸身不腐,四周皆铺了冰块,以致那容颜除了白的不正常之外,丝毫不像是死人,倒像是睡熟了。
最后一丝希望都告破灭!
元承霄没有揭开棺盖的原因,不就是因为心里还存有那般奢望——没有亲眼见到郁千惆的尸体,郁千惆就没有死!而今,被龙见影无情的打破!
元承霄的目光瞬间凝滞,脑子仿佛被挖空,身躯也只剩一具空壳。一句话都说不出,一滴泪都流不下来!良久,才听见他呓语般的低吟道:“千惆,你满意了,你终于离我而去,剩我一个人了……一个人……”
龙见影则死死的盯着郁千惆的面容,仿佛想从其苍白的脸上找寻到一丝生的气息。然而没有,尤其是其属下伸手轻轻探了探郁千惆的鼻息,生息全无,摇着头望着他,几乎不敢将结果说出口!
贺瑞钦四下一扫众多的人群,到得差不齐,该来的来了,不该来的也一并来了。缓缓自怀中掏出一本书册,高举着喊道:“《青囊经》在此,你们想要的就来取吧!”
青城掌门佟延西、南山掌门陈乔、明月山庄庄主岳容、司空世家掌门司空耀四个人不约而同的上前,纷纷嚷道:“给我!”异口同声的两字,道尽了他们心底的贪婪丑恶之心。
贺瑞钦冷笑道:“你们为了《青囊经》在琉璃居犯下滔天恶行,今日还有脸来此?”
四人相互望一眼,青城掌门佟延西道:“这不关我的事,完全是那烈阳子与明月山庄、司空世家干的好事!当时我们被万岩重伤昏迷,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事后才得知他们下手居然如此狠辣,竟与那魔头元承霄无异!”
司空耀听了怒容满面:“姓佟的,我们当初去的时候讲好了是在同一条船上,你怎地如此不守信用!”
陈乔冷冷接道:“那是因为你们不知受了那烈阳子的蛊惑还是本性残忍,居然连毫无抵抗之力的人都不放过!我俩以你们为耻!”
副将严峭紧握刀柄,语气底下是压抑着的愤怒:“这么说,你们皆有份参予杀害我们将军了?”
司空耀道:“我们可没想杀万岩,是卫云杀的!卫云私自偷袭害了万将军!他是郁千惆的师弟,要怪就怪百里门教导无方,养出了两个祸害,一个阴险自私,另一个更害了不知多少人!”
贺瑞钦大喝道:“住口!千儿人已死,你们还要污蔑他到几时?”
司空耀道:“事实俱在,若不是郁千惆媚骨天成,怎会引得万岩到琉璃居与元承霄的人相互厮杀才殒了命!”
贺瑞钦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这个睁眼说瞎话之人,颤抖着伸出手指着这恶人,连声道:“你……你太阴险卑鄙了!明明是你们挑起的争端,还要硬栽在千儿身上!”
司空耀冷笑道:“你可有证据!”
三十六 不惭世上英(1)
严峭一挥手,一个士兵跑过来,先参见了严峭,尔后对着大家朗声道:“我便是那日幸存之人,那日发生的情形我都一清二楚!当时元承霄根本不在屋内,他底下的庄内弟子也全被俘,没有任何抵抗能力!是这些人想着如何折磨郁公子,将军自然瞧不过,才站出来要救郁公子!
谁知他们几个人枉为武林正道,知道将军担心郁公子,处处以伤郁公子要害为目标,更以郁公子性命作要挟,害得将军方寸大乱!他们又仗着人多,一寸寸耗尽了将军的力量,最后更让卫云偷袭得手,将军才……才……”说到最后,士兵忍不住语声哽咽。
严峭厉声道:“你们还有何话要说!”
佟延西眼见情势不对,忙道:“全都是那烈阳子干的,激得万岩像疯了般找我们拼命,我们为求自保不得不应!而且我跟陈掌门也是受了极重的伤,差点死去!”
南山掌门陈乔赶紧接道:“是啊,是啊,之后他们做的事也与我们无关,我们完全不知。”
贺瑞钦气怒不已:“他们又做了什么事?”
岳容喝道:“你们别乱说!”
佟延西与陈乔互望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佟延西会意道:“哼,你们三人杀了万岩还不罢休,将余下所有活着的人都屠尽了,现场血流成河,人间地狱都不过如此!而且我还听说,你俩任由烈阳子对郁千惆作出那等禽兽之事!常言道:士可杀不可辱!你俩乃堂堂一代掌门,居然会作出此等恶心不齿之勾当,实令我辈蒙羞!”
司空耀气得一张脸已经变形扭曲:“佟延西你给我闭嘴!我们也是上了那烈阳子的当,谁知那小子安的什么心,将郁千惆折磨得奄奄一息,还骗了我们,独自带着郁千惆不知去向!”
“住口!你们做出这等兽行之事还不知悔改,是要等着老天爷收你们吗?”贺瑞钦气得语声颤抖。
陈乔道:“哼,那烈阳子跟当年贪财好色的清虚子如出一辙,他挟了郁千惆能干什么好事?你俩是促成烈阳子行污秽之事的绝对帮凶,别想抽身事外!”
“胡说八道,那烈阳子只是对郁千惆用了刑,之后……之后……” 司空耀说到这里有些语塞,当时他在室内疗伤,确实不知道施刑的具体细节,之后烈阳子私自带走郁千惆更无法得知他干了些什么。其实他也怀疑烈阳子那等人,猥琐污秽不似常人,做出什么不耻之事也不见怪。
贺瑞钦声音震颤不已:“我仔细检视过千儿的伤口……你们无法想象他这几天经历了什么!若不是元公子用嗜心血蛊保着他的命,他早就一命呜呼!就算如此,最后连嗜心血蛊都扛不住这般折磨,变成死蛊!尽管如此,千儿拖着残躯,仍要报将军之恩,才彻底送了他年轻的生命!”说到后来,他哽咽着花了好长时间才将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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