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令也道不出别的，满脑袋胡思：余孽的那双腿恐怕也很有劲，直溜的腿看起来都有劲，别说，好像还挺白……

余孽……真他妈的，抽嘴巴多没劲啊，真该给这家伙也上上刑！

顺子遗憾地连连咂舌，说好东西总也轮不上咱，什么玩意儿！

小抄说，夹人？是掐人吧，我妈就爱掐我爸。

小抄将信将疑，抽抽？羊癫疯啊？

他这么添油加醋地一学舌，把小抄馋坏了，一口一个“我操”，再道不出别的。

乔司令心里不由地转起这个问题，觉得这很是个问题，值得他踅摸踅摸答案。

小抄“啊”一嗓子：就那个比哑巴多吐不出几个字的四眼？他能有这胆？

这让乔司令一下子想起那天脱了裤子的余孽。好像是看见一点余孽的裤衩，好像又没看见，光记得那两条腿了，并得还挺直……

必须承认顺子有讲荤段子的天分，也就是政策不允许，不然他靠着这项嘴皮子工夫早能养活自己了，吃香的喝辣的，比他爹妈过得还滋润。

诶，怎么拐到这来了？

由此，两个人又讨论起外国女人平常穿的裤衩是否也是那样，跟没穿似的。

小抄说，听说还有不穿衣服的，真光屁股，可惜咱没看着。

顺子感叹，瞧人家那泳装，高叉的，都快开到胳肢窝了，那大长腿，跟咱不是一个种类。

鸡巴蛋！乔司令无语至极地戗一句，说，你俩能有点别的磕吗？

照这么说，屁眼不是更会夹嘛！

蔫人出豹子，乔司令闭着眼悠悠地开了口，说，你们过嘴瘾的时候人家已经过眼瘾了，等你们过眼瘾，人家把什么都摸完了。

顺子哈哈笑，说就是的，装哪门子装，你裤裆里那鸟一天扑腾几回当别人不知道呢！

小抄脑筋慢，抓住一个不是重点的重点，质疑道，怎么你的就是鸡巴，到我就是鸟？到底是鸡巴还是鸟？

小抄说，不扯淡我就困了。

没办法，乔司令唯有闭目养神。奈何耳朵塞不上，只得听他们把话题一扯再扯。

说到抄家抄出来的外国画册，真他妈的叫个惊人，十来本，全是半光着的女人。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顺子待久了就被传染，动辄思路也往下三路奔，而且怎么还奔到余孽身上去了？

小抄蹭地脸红了，骂一句，操你大爷！

小抄脸更红了，几乎做了个捂裆的动作，啐道，知道个屁！当我跟你一样！

顺子嘴巴一撇叫他打住，呲道，找补什么呀，你就一点没受勾引？还嫌我偷，你也没少欣赏！你还闻了呢，说一股花露水的香味。你能把你姑的奶罩搁到鼻子底下闻？

乔司令闷咳两声，继续闭目养神。

耳朵却仍支着，听到顺子说，咱们真叫没见过世面，连纸上谈兵都没见过全裸的。知道五班那个光头嘛，他两年前就跟人睡过觉了！

起我姑，我姑比我妈对我都好。我妈烦我爸，连带着也烦我，天天说嫁给我爸可是让她把肠子都悔青了……

顺子说，我怎么了？我鸡巴硬我承认，你那鸟都快让你捂死了！

其实一个五张多的老头了，有什么看头，描眉画眼跟个鬼似的。主要是人们说他以前跟过哪个宅门的少爷，叫人捅过屁眼，这就不得不让乔司令多看他两眼了。

这一踅摸，他差点乐出来。他记起小时候在暑天里逮老鹤，皮小子一肚子坏水，把老鹤的尾巴尖扯掉，拿根火柴棍插进去，再将它放它，过不多会儿它就飞不动了，栽在地上来回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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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损招乔司令害过不少老鹤的命，简直就是给老鹤上刑。

等等，怎么又拐到那块料了？真是那股火没泄出去，憋得忘不了了？

乔司令使劲掰着念头，没掰回来，越发歪下去。歪到前阵子看游街看到一个唱戏的，从解放前就吃开口饭，那时候唱旦，后来改了行当，游街时人们给他涂了脸，披挂上坤角的戏服，敲锣打鼓。

顺子说，夹！笨死你吧，夹他鸡巴，说那腿勾着他腰，可有劲了……

顺子说，闲着也是闲着啊。

顺子嘁一声，不信拉倒，我亲耳听他说的，还说女的会夹人。

当然，现在他已经不干这种缺德事了，他只是突然从余孽的腿想到了余孽的屁股。

顺子一拍大腿，操，那货艳福不浅，就是他说的，女人舒服了就浑身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