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砚之：“……”

顾云瑶：“……”

下人们吹灭烛火，殿内一片幽静黑暗，只有半开的支摘窗罅隙中，透着几点月光。

“这是自然。”穆砚之上前，试探的揽着她的肩头。

“怎么了……”她嘟囔。

寝衣从少女纤细的肩头滑落，露出细腻白皙的大片肌肤。

岁月静谧，时光安好。

这两回下去，顾云瑶终于清醒了，可很快她便被摆弄的全身酸软，细白的手臂软软垂在榻边，随着身后力道一动一动。

穆砚之小心翼翼将杏红色寝被拉走。

两人静静相拥，窗牖外只有夏夜沁凉的风一下下吹拂。

背上，蝴蝶骨翩翩欲飞。

顾云瑶不由缓和了脸色，“暂且饶过你，不过今后，不要再瞒着我了！”

穆砚之喉结动了动，最终吐出一句话。

顾云瑶小脸通红，脸颊上满是泪痕，身上寝衣松垮。

他时刻盯着顾云瑶，见她眉目紧闭，呼吸匀称，显然睡的正香。

穆砚之看着被子，感觉牙根痒痒。

先是在榻上胡闹了两回。

迷迷糊糊中，顾云瑶只见他狭长的桃花眸中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她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混沌的思绪根本捋不清头绪。

便在这宁静的时刻，穆砚之小声道：“瑶瑶，今晚可不可以不要摆那个被子了？”

穆砚之苦笑：“如今你也看到了，宫中无数双眼一直盯着我，我总怕会牵连到你。”

是啊，宫中形势复杂，远超顾云瑶想象。

净室中，热水早已放好。

被他这么抱着，确实有些热，顾云瑶脑袋如同浆糊，不知不觉间顺着穆砚之的思路点了头。

穆砚之道：“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当时我总怕你有危险。”

穆砚之素了两晚，终于有机会春宵一刻，怎能轻易放过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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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腾的雾气弥漫，穆砚之打了个眼色，一旁伺候的下人便恭敬退下。

不仅没有放过，他还将这两晚连本带利找了回来。

“……瑶瑶，热么？”

到了晚上，顾云瑶照例上榻休息。

之勾住她的小指。

待穆砚之餍足，顾云瑶再没有半分力气动弹，只能任由穆砚之抱着她走进净室。

顾云瑶愣了一下，“危险？”

“有点……热……”

他轻巧靠近顾云瑶，抱住她纤细的腰身，在她耳边轻声道：“瑶瑶。”

她没看到，穆砚之眸子闪了闪，低声道：“我帮帮瑶瑶。”

顾云瑶狠狠撇开他，“你……”

中间仍是界限分明的杏红色寝被。

见顾云瑶没有反抗，穆砚之将少女环在胸前。

她瞪大双眸：“不！行！”

穆砚之轻手轻脚上了榻，小心将杏红色寝被一点点挪开。

“瑶瑶，我帮你洗洗。”

顾云瑶呜呜咽咽的哭声也将值夜的婉冬和山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