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相贴她也知道，他确实是很瘦，身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肉，那是独属于男人的骨感。

“你说，他们是冲着你来的，还是冲着我？”陈墨开口。

陈墨没动，只看着她。

线稍微远了，就要往回拉。

脚步声愈近，他抬眼，楚怜走到了他面前，离他近了。

自然而然的动作。

上边是刚刚还和楚怜说过话的人。

楚怜往前走了两步，准备弯身去捡，却被他捏住手腕。

又发现没打火机，楚怜晃了晃手里的烟，示意借火。

第4章 犯了瘾 是她的姓氏

那个问题的答案她比谁都清楚，要能解决问题，只怕裴厌还真不会犹豫。

楚怜不动了，维持着这个动作和他近距离对视，看暗光下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他的唇，他那张脸。

看到对方，楚怜神色有一瞬变化，又转瞬即逝。

她就是那条界限。

绝美冷淡的人儿把烟含在嘴里，用那双漂亮眼睛盯着你看，画面如纯真和诱惑结合，像天际的界限被打破。

处处灰尘，像尘封过，却无人可知。

这是一个暗无天光的地方。

咽了。

“人没走呢。”他说。

裴厌是个唯利是图的人，眼里只有金钱，别无其他。

而他们就在下边，这样逼仄的空间下，面对着面，近得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完全感知。

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借根烟？”楚怜说。

她把药塞回包里，也是这时，楼梯间下头传来金属物掉到地上的声音，她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陈墨也不慌，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漫不经心地抽了根烟出来。

她低头，拿了板药出来，抠出两颗，水也不就地丢进嘴里。

楼梯上方传来说话声：“人走了？这么快，刚刚还在这。”

陈墨递了根过去，他捏着烟头，她接过烟尾。

狭窄的过道，昏暗的氛围。

她走了过去。

她下去，拐角处靠着个人，手里拿着烟盒，打火机掉到了地上。

楚怜没回答，而是弯下身把他脚边的打火机捡了起来。

他的打火机掉到了地上，就在他脚边。

那是止痛药，这些年她常备的，要不然有些时候头疼起来是真要人命。

明明她也是裴厌的人，可他们对楚怜却更像监督，更像某个人对自己手下物件的掌控。

楚怜视线落到下头的楼梯上，下面连接着停车场，安全门关着，没开灯，很暗。

也好在楚怜这些年清醒，要不然是其他女人，对他动情了，什么时候被吃到死也不知道。

楚怜只是在那站了两秒，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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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