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道。

楚怜的眸色没有任何波动。

无法否认。”

“洗耳恭听。”

楚怜道：“不算是妹妹，只不过是附属在裴家之下的一个人。”

裴厌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说她是楚怜，那她就是楚怜，反正人名于一个人而言也只是代号。

“一个悲情的故事。”楚怜评价。

他是学校里的优等生，众人眼里的斯文公子，商圈里精明的玩家，手段高明的资本家。

“所以，那个女孩过世了。”

“是啊。”

裴厌曾经在裴家过得并不好，家里兄弟姊妹众多，明争暗斗，他父亲曾经是金融大亨，家教极严。

他低下头，缓了良久。

“那么来说说你吧。”他道：“神秘莫测的楚小姐，或者，可以说是裴厌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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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怜一早从人那里知道了他这段过去，所以现在听着并不意外。

楚怜情感缺失，天生冷淡。

喉头动了动，开口，声音有些喑哑。

“为什么要附属在裴家？”

她知道，他说的是他自己的过往。

裴厌身体单薄，曾经有次雪地罚跪，面上眼镜都被父亲打掉，他不吭一声，不甘的情绪暗中涌动。

如果不是现实中再见到她，他真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眼都没眨。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套话么？”楚怜弯着红唇侧目。

“这就是你的故事吗。”

陈墨耸了耸肩。

以至于，他差点都要忘了她的模样。

楚怜问：“想过她么？”

楚怜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

“他才知道她生活很艰难，她每天要遭受无数冷眼，她天天过的生活单调乏味，没有光亮。她说，他就是她的光，像夜晚里的星，在看到他第一眼时就照亮了她，你知道吗，那一刻他竟然真的妄想自己可以成为她的光，就这么照着她一辈子。”

“她家里原来是开水果摊的，赚不到什么钱，她有个父亲，后来父亲去世了，就剩了她一个人。”陈墨道：“当然，后来她的生活里也多了一个人。”

她道：“那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件谁都不知道的事，包括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算是还今天这个人情。”

陈墨嘴唇抿着，忽而朝她看过来，眼神寡淡。

说到这，陈墨停了，像一个故事走到了终点，这就是它的结局。

“没有后来。”

楚怜那年才十九岁，长着一张明艳动人、纯洁可怜的脸，她失忆了，裴厌说她叫楚怜，是他认的妹妹。

都要忘了原来她离开自己那么久了。

以前做错了事，在家里是要跪着挨罚的。

“那她一个傻子，平常是怎么生活的。”她问。

“我是个孤儿，只有一个人愿意带我，他温柔地叫我阿怜，给了我很多，金钱、地位、权势，他是个很吸引人的男人，可是同时我又清楚——他是个渣到骨子里的男人。”

“完了？”楚怜问：“后来呢。”

陈墨扯了扯唇。

裴厌，一个集疯狂与野心的男人。

就是这样一个人，一眼看中了人群里的楚怜。

他泯灭了人心，眼里只有金钱和利益，周旋于各种场合。

这么多年以来，从一个桀骜少年到圆滑男人，需要经历的太多了。

第13章 落难者 他真实的面目

“想啊，无时无刻，每分每秒，有些时候半夜还会惊醒，想到她，浑身骨头像得病了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