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裴厌吐出一口烟：“记住，事情败露了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咱们都是一根线上的人。”

“那也要陈墨会告诉她一切才行，你说，他会么。”

即使去了他身边也迟早会回来。

要彻底摧毁一个人，暂时割舍一下也是可以的。

裴厌没吭声。

直到后来有一个人问他想不想改变一切，翻身，得到所有。

对方说，这个人本来是要死的，只是情况暂时转变，叫他改变主意决定留了下来。现在的她一片空白，如果他要，自己可以把她交到他手里，所有的路由他来塑造。

本来她是要死的，但对方起了一个新的想法，也许可以将她作为一个筹码，悉心培养。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楚怜，她正安详地睡着，像个安静的睡美人，传言中仙子一样的存在，只一秒就让他惊艳呆愣。

也擦干净了，他转而又点起了一根雪茄。

可如果真有那一天事情也会变得有趣。

真有那一刻，他会知道这些，会看到她，会意识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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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可以给他。

对方说他叫她，她就会醒。

莫名的冲动。

他知道自己如果没有前途就只能被所有人压着，他那么渴望权力。

裴厌漫不经心地问：“八年，会改变一个人多少呢？”

“放心，人在里头要死绝了，死人是没有嘴的，保准事情不会到咱们头上。”

那时候陈墨还不知道这些，他可能在某一个地方自生自灭，也可能会重新回来，很多可能性。

除了楚怜，他和陈墨比谁都清楚他暂时将楚怜拱手让过去并不是因为什么金钱，而是一场悄无声息的博弈。

楚怜对他是忠心的，这一点不会改变。

那是裴厌第一次想拥有一个人。

她还有个爱人，叫陈墨。

“是啊，八年，可以让本来善良的人变得凶残，让好友反目，亲友成仇，同样的，也能让人忘记很多过去，折磨至死。”

她叫楚怜，是个傻子，出了些意外她忘记了过去的全部，所有的一切从零开始，可能她还是一个傻子，但也可能她会成为一个新的她，充满着无限可能性。

他叫她，她真的慢慢醒了过来，陌生地看着周围看着他，眼睛如琉璃般璀璨冷淡。

那一刻的裴厌还不是现在这样老奸巨猾，他也有胆怯的时候，更何况不是掌权者，对一切都会畏惧。

且不说她信不信，他赌陈墨一定不会说。

他想要她在身边。

他问她会醒吗，这个样子像睡着了一般。

那时候，他的尊严早已很多次地磨灭完。

“楚怜呢，她到了陈墨那儿，如果以前的事败露……”

孙鹤说：“很多。”

那种屈辱，居于人下的感受一辈子也不会忘。

那些久远的，荒诞的，落到楚怜耳里她是什么反应先不说，楚怜本身就是一张底牌，只要陈墨掀开，就会炸得他粉身碎骨。

他还记得很久以前他父亲无数次让他跪下时雪花飘满一身彻骨的冰冷感。

可是陈墨又能落得楚怜多少信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很多事早就变了。

对方说，这个人就给他了，但是也有义务让他知道她的背景。

“这个我不太懂，您指的折磨是什么？”

“那办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