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恨着的到底是她还是我，还是说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替身，你是为了她才接近我？”

陈墨说：“恨不恨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这些问题的答案也一样。”

他只有这一句，楚怜却都懂了。

她说：“也是。”

陈墨嗯了声，摸了烟盒出来，抽了根递给她。

她必须要知道问题的答案。

“陈墨，那时候的你是真有心机。”她感叹。

“你觉不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

如果说以前的她不懂感情，不懂这些，可现在楚怜慢慢尝到了感情里的涩味，总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陈墨扯着唇：“怎么有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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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时候你还问我有没有和人上过床，陈墨，你是真敢问。”

她顿了下，紧接着笑。

一遇到他，她还是会不由自主走进他的坑里，不由自主信了他的话，甚至是，说不清情绪主动邀约他，她明知道他是危险之源，他随时在极端边缘。

第54章 潮湿感 单纯只是想要我吗

她还是想去触碰他。

明知前方不可接近，却还是趋之若鹜。

楚怜忍了那么久的，在这一刻，依旧按捺不住。

她眼神恍惚地眯了眯眼，所有一切记忆都仿佛模糊：“那时候，你装成一个浪荡子弟，而我，装成一个久经沙场的烟火女人，那时候你也真有趣，最起码，我是觉得我看不透你的。”

“我说过，有些事过了也就过了，我也不是什么洒脱放不下的人。”

楚怜转过了身，靠到玻璃窗上，感受着背部传来的温度，也慢慢冷静了她慢慢燥起来的整颗心。

楚怜放松身子站着，瞧手里捏着的烟，说：“很久以前有个过道就是这样的，我们一块靠着，聊天，抽烟，我就找你借火。那时候，我和你还不熟……”

那么在这一刻是不是能说明什么。

可现在都过了她来问这些，有什么用？

她问：“我一直想知道，你口中所恨着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这算什么？

这两年她表面过得很好，其实心中一直为这几个问题所困，她克制孤单，独自忍受，却也不过是在等待两年后的这一天，因为她知道，这一刻她会再见到陈墨，会再和他有所交涉。

楚怜想去点烟，摸了摸口袋却没摸到打火机，陈墨把打火机递到她眼前，说：“我带了。”

她的语气又慢慢缓了下来：“而这两年，你还有没有恨我。”

她，其实很在乎陈墨。

他们不停互相试探、伪装、一次次在表面和平里共处，最后分崩离析。

手里的烟被她轻折，就像某些记忆，在两年后的今天被提起来，也只有对于过去感叹的份。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坦白点，直接以最真实的一面和我说，会不会事情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事都过了，要是以前她在意这些，或许还有用。

“你带烟出来了没？”她问。

倒显得她在意了。

“怎么？”

或者也不能说是不熟，那时候的陈墨正蓄意接近她，博取好感，那时候的他和现在可不一样。

没有进步，是么？好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