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和那时又是不是一样？

楚怜的车就停在地下停车场，二人此刻都有点躁动，连向来冷淡的她都是，心里好像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楚怜拉开袋子看到里头的东西，瞬间懂了。

“怕吗？”他亲吻她的指尖。

楚怜被他这话逗笑了。

汗水浸湿了两人温热掌心，却没有谁松手，那是楚怜第一次牵手。

不到半小时就到了他的住处，楚怜在副驾上困了本来想闭目养神一会儿，最后差点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陈墨打开副驾的门叫她。

也是他们第一次亲密，即使那一次被她叫停，戛然而止。

“你还想让我休息？”

但也不知道是离最冲动的那个临界点过了太久还是说缓过了劲，在电梯里有多不理智，这会儿坐了会儿，再被风一吹，思绪多少都会清楚。

他说：“你要是会后悔，那今天也算了。”

灯没开，什么都是靠外头的天光，说是天光，其实也是小区内对面楼的灯光，能透过落地窗照到地板上。

“车上？”陈墨掐着她的腰，说：“第一次就玩这么野？”

“我不介意。”

楚怜问：“为什么问这个。”

“不行。”陈墨低声说：“去我住的地方吧，那儿什么都齐全，晚上你还能好好睡一觉休息。”

寒风凛冽，她任他牵着像逃离一样往外走，将风声抛之耳后。

十条，他们却置若罔闻。

他从头到尾都没多说过什么。

整个客厅是月光晕染一样的氛围。

楚怜就靠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双手被他一只手捏住。

她被他推到墙边，情到浓时都顾不了其他，陈墨去解她衣服，楚怜眼角余光看到门，说了声：“门……”

忽然想起曾经也有这么一刻，盛夏夜晚，露水沿楼梯往下滴，老旧昏暗的居民楼梯，她将所有信任都交予他，和他牵着手上楼。

她坐起来一看，不是地下停车场，是小区外的路边。

楚怜没有和他继续说，她直接吻了上去，陈墨也是下意识回应她，把人抱到怀里，两人边亲边靠开门进了屋。

“我车上怎么样？”下了楼，楚怜抱着他去亲他下巴。

陈墨把刚买回来的东西丢给她，说：“刚去了趟便利店，准备喊你起来的，上去了。”

楚怜弯了弯唇：“怎么。你现在风一吹也清醒了，不想了？”

也亏得他有个心眼，还知道买套。

楚怜跟着他上了电梯，到达楼层，出去后陈墨开门，临了问她：“会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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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拎着下了车，跟着他进去。

“我是正常人，不是打桩机。”

两人去了客厅的沙发。

她问：“怎么了？”

她看了陈墨一眼。

总之，是很暗的夜色。

两人上了车，陈墨踩着油门驶出去。

“不。”陈墨扭着钥匙开了门，慢慢道：“我只是觉得，你说咱俩这样算不算一夜情？那么，明天一早又会是什么状态。”

她把这归结于成年人的荷尔蒙发作。

楚怜知道自己在做一个很冲动的行为，而且她不知道陈墨最真实的想法。

他伸手把门给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