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右手高举着，左手却滑到了他的腿心处，重重揉搓了一把。

方年抬眼去看他，发现程渡并不是开玩笑的神色。

一旁的程渡却开了汽水，汽水滋滋地往上冒着气。

“你想冻死我啊？”程渡捏着汽水罐。

方年惊慌地松开手，呆愣愣地看着他。

方年双腿紧闭，他今天穿的裤子是松紧带形式的运动裤，都不用解皮带和扣子就能进去。

程渡突然举手：“老师。”

方年的衣服再次被掀开，腰间的软肉被大掌揉捏着，整个身体都被那凉意冰得轻颤。

方年的双眼只片刻就红了，变得湿漉漉的。

方年感觉下一刻就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哭声，用了全身的力按着程渡的手，阻止他再往下。

故作柔和的表情，说着残酷的话语。

他还是不能接受上课的时候被这样对待。

程渡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钻。

腰间带着凉意的手终于被掰开，全身都好像失了力气。

程渡左手搭在汽水罐上，五指都被冻得很冰。

懂很多方言了，所以跟上了老师的上课进度。

同学和老师都继续听课和上课后，他的腰还是被布满冰凉水气的大掌色情揉捏着。

方年的眼泪掉落下来，这话明明该他说才对。

程渡看着方年手上的奶茶，撇了张石一眼：“方年怎么是奶茶。”

老师正在讲台上板书，程渡握了会汽水罐，伸手去掀方年的衣服。

程渡的手已经到了他的大腿处，冰凉指尖抵在滚烫的大腿肉上。

张石白了他一眼：“人能和你一样嘛？这天气的肯定喝奶茶。”

从头至尾，没有看程渡一眼。

他咬着唇不说话，双手用力掰着程渡的手。

刚从冰箱里拿出的汽水，冰得指尖发白。

同学和老师都看向他，方年身体紧绷，程渡的手却还在桌下摸着他的腰。

程渡冷着脸，手指曲了曲。

铝制圆圈被他指尖套着转动，过了会被扔进课桌抽屉里。

方年低着脑袋，右手在桌下掰着程渡的手。

“不让摸就脱了你的裤子。”程渡抓着他的手腕。

双手再次攥住程渡的手。

方年将奶茶放进课桌抽屉里。

方年浅笑着，跟张石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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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渡......放学后行不行？放学后让你摸。”方年小声哭着。

冰凉的指尖蓦然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方年惊得凳子在地上猛地一滑，发出巨大刺耳的声响。

上课铃响，张石跑出了他们的教室，临走时还让方年放学等他一起回家。

程渡笑：“不行。”

方年看见张石，脸色都好了些，不再是对着程渡的紧绷神色。

程渡又这样......

张石手上拿着汽水和奶茶，程渡伸手想接奶茶，却被张石递了汽水。

方年并不想关注他，但余光中不可避免地看见他的动作。

张石笑呵呵的：“你不天天跑小卖部买雪糕吗？还怕冻。”

“呜呜呜......求你不要这样......”方年有些崩溃。

他也不敢看。

张石来找他：“方年，程渡。”

“手放开。”程渡低着声。

第二节课的课间，做完操回教室。

心直往下沉，恐慌慢慢散开来。

程渡压着声靠过来：“求我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