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忍不住并紧了双腿。

方年听着门上锁的咔哒声，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方年看着那课桌上的灰尘：“桌子脏。”

“要开灯吗？”程渡问。

那不就得看见他的那个了吗？

程渡长腿一迈，拉着他往教室后的桌椅处走。

“脱裤子，趴在桌子上。”程渡说。

方年果断说：“不要。”

他被程渡摸了奶子和小逼的那天。

方年羞得不行。

方年想抽回手，却被紧紧攥住，动弹不得。

已经答应了程渡，今天跑了也没用。

双手插在衣兜里，走得不疾不徐，墨黑的眼睛含着笑看他。

方年颤着眼睫，脸颊满是红云。

脑子里想着跑，身体却没动。

“你怎么这样！我会怀孕的！”方年气得声音都大

方年颤着唇，好一会才支吾道：“几率小......”

方年慌乱后退，手拽着衣袖。

怀着沉重的心情，方年推开了空教室的门。

程渡勾着唇角：“也不是不行。”

他叹了口气，又过了会，终于站起了身。

程渡大概是受不了这种磨蹭，拉着他的手到自己裤子边上：“先帮我脱。”

方年眼睛都亮起来了，程渡接着说：“就是肏一次变成让我肏一年怎么样？”

“当然是不想进去，所以不进去。”方年嘀咕着。

方年咬着唇：“我......能不能等我准备好再做啊？”

“不怕黑了？”程渡靠过来。

烫，真的好烫。

他在门口没站多久，程渡就来了。

程渡低垂着眼睫，将空教室的门上锁。

被肏的那一天是一定会来的。

抱着壮士断腕一样的决心，方年往教学楼顶层教室走。

帮程渡脱......

方年不说话，教室里安静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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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年心里一喜：“那我们今天别做了吧！”

方年不敢挣脱，踉跄着被带到地方。

但他还是被程渡推进了门。

他指尖也在发颤，几秒后，突然想到个事，抬起了头：“有避孕套吗？”

程渡撇了眼，再次脱掉衣服放在上面。

既然有可能，那程渡要肏他的逼，当然得做避孕措施。

不敢进去。

程渡微眯着眼睛：“你还会怀孕？”

“没避孕套。”程渡说。

程渡指腹磨蹭着他柔嫩的手腕皮肤，慢悠悠道：“想什么呢？”

方年偷偷看他一眼，黑沉沉的眼睛注视着他，心里更慌乱了。

这话弄得方年眼里都聚起了水光。

方年脸红得不行，明明已经过去有些日子了，那些记忆却依然鲜明，他甚至还能回想起程渡手指的温度。

教室里还不是很昏暗，而且开灯还会让别人注意到这一层没人的空教室。

方年偏过了头，不与他对视。

虽然医生说，他的子宫发育得并不完全，但不排除有受孕的微小可能。

因为他特地捱了一会时间，所以上楼过程中遇到的人很少，没有谁注意到他往没人的顶层教室去。

程渡到了他面前，将他往门里推了推：“怎么不进去？”

程渡明显不满意他的后退动作，薄唇抿着。

肏一年，还不如直接让他死。

一看到那堆叠在一起的桌椅，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