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哀怨，问他：“你都不想我的吗？”

程渡叹了口气：“早上下暴雨，飞机延误了，我现在还在酒店，等明天的飞机才能回去。”

方年眉头轻轻皱着：“你还没回来吗？”

方年沉默。

好半响才挤出几个字来：“你竞赛怎么样了？”

“你想不想我啊？”程渡再次问。

方年瞪大了眼睛，慌张地将电话挂断。

程渡那边传来东西被打开的声响，继续问：“躺床上了？”

什么想不想啊......

方年耳骨发麻，程渡的声音通过电话有微小的电流声，比现实里面对面说着还要好听。

原本有些温馨的氛围被这句话弄得暧昧色情。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回答过于急切，磕巴着补充：“偶尔想的......”

“是不是不想接我电话？”程渡声音有些闷。

还好程渡要去一周，不然看见他的脸，方年估计自己会羞愧致死。

“嗯。”方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还是第一次跟程渡通电话呢。

他缩了缩肩膀，钻进被窝。

放在胸膛的手机又震动起来，磨着睡衣下的奶头。

“考完了，还行吧。”程渡声音听起来很是轻松，不像是还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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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总算是方年可以回答的了。

方年脸蛋爆红。

程渡笑了声：“我经常想你。”

“我在用酒店座机呢。”程渡说。

方年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程渡会问的问题。

方年攥着被子，嗯了声。

这么晚了谁找他？方年很是纳闷地走过去。

“方年，你搬家之后，有想我吗？”程渡换了个话题。

方年侧躺着，声音很轻：“没......你不是没手机吗？”

他飞快道：“想的。”

他将被子拉下，脑袋露出来，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方年连忙拿起，却有些不敢接，万一程渡又说那样的话。

程渡继续说：“现在我也好想你，鸡巴好想你。”

“嗯......有什么事吗？”方年坐在床边，有些踌躇。

“程渡......对不起啊......”方年脑袋捂在被子里，声音同样很闷。

方年又没话了，程渡的笑声传了过来，然后方年还听到了他的抱怨声：“方年，我晕车好厉害，现在头好痛。”

方年看着日历，突然想到，今天晚上程渡就要到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到了周末。

他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听到了手机在震动，几秒后又停了。

还没这么和程渡聊过天，词穷得很。

脑海深处，但不刻意提起，他就会催着自己忘记。

方年不知道该不该回拨过去，手机又响。

“不用总说对不起，现在你回来了，我很开心。”程渡说。

方年手指挠着被子，哦了声。

虽然他并没有想见到程渡，但眼睛总是频频看着书桌上的小闹钟，心里还估摸着离他到还有几个小时。

程渡的轻笑声传来，方年红了脸。

拿起手机一看，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还打了好几个电话。

方年嘴唇贴着被子，小声道：“那你睡觉吧，我就先挂了。”

方年的心闷闷得疼，他和程渡还是重逢后第一次聊得这么深入。

由于心里想着事，作业进程很是慢，但总算赶在睡觉前写完了。

总是说对不起，方年也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此刻除了说这个好像没有其他可说的。

方年将被子蒙着脸，睁眼到了天亮。

方年沉默。

“你睡觉了吗？”程渡问。

他犹豫着接通，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方年。”

方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段时间确实有在想程渡，但这种想，总觉得和程渡说的想不是一个意思啊。

程渡还在那里说：“我那时候总想你回来，还想去找你，但是你不回来，我知道你在哪却不敢去，怕你看到我不开心。”

程渡的声音再次传来，沉沉的：“我好想你。”

方年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满脸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