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你不做吗？”他还没忘记来的目的。

程渡嗯了声。

穿好后，泪眼看着程渡。

方年羞耻地跪趴在床上，将屁股对着程渡。

方年摇头，怕他看不到，低声说：“没有......”

他没在程渡床上躺多久，人就回来了。

他将纸巾沾湿，擦拭干净那些血迹。

几秒后，黑沉沉的眼睛压过来，方年能看见明显的怒气。

眼泪将手指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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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渡问：“你自己抹还是我帮你？”

他以为他要走。

程渡抽出手指，闷声道：“好了。”

“程渡......呜呜呜.......”方年实在不敢再去碰里面，只得求他：“你帮我好不好？”

程渡深深看了他一眼，拿纸巾擦干净手指上的药膏残留，又拿了裤子给方年穿。

“我......趴着吗？”方年哽咽着问。

怕父母突然进来，看见就不好了。

方年的脸红了些，飞快看了他一眼：“我......我自己来吧。”

方年颤着眼睫看他。

方年脸更红了，呜咽着拉着他的衣袖。

异物的感觉如此清晰，方年慌忙拿手捂住嘴巴。

好疼。

方年将褪到膝盖处的裤子继续往下脱，程渡拿来纸巾和水。

方年张着嘴还欲再说，被打断：“我不想生气。”

是他要......

程渡还是半跪着，他好像在想些什么。

程渡将药膏放他手里：“里面也要抹。”

他甩开枕头，委屈巴巴地看着程渡：“你混蛋！是你威胁我让你肏......肏我的。”

方年整张脸都绯红一片，后背却流着冷汗。

额头泌着薄汗，像是跑回来的。

脚步声远去，门打开又合上。

药膏冰凉凉的，方年轻哼出声。

听到被抹药膏都骚得直叫的声音。

疼得他受不住。

“嗯，你说，我等会去买。”程渡应声。

方年觉得委屈，拿过程渡的枕头盖在脸上，闷闷哭着。

程渡转身看他：“我去锁门。”

方年羞红了整张脸，咬着唇继续脱裤子。

不想被程渡听到。

程渡眼神暗了暗，从他手上拿过药膏。

他觉得有些痒，但不敢挣脱。

程渡将药膏抹开，然后又挤出大股，用手指沾着往菊穴里抹。

过了会，程渡点着头：“记住了，我待会去看看。”

他的心沉沉的，没有心思去心猿意马。

方年看着那些药膏，点着小脑袋。

但现在菊穴有血迹，那腿心的皮肤上也有干涸的血迹。

方年低着脑袋抽噎着。

“我刚打电话的人是个医生，还挺懂这些的。他说这些药膏可能有用，你先试着抹一些，要是之后继续流血还是要去医院看。”程渡一脸严肃。

“全部脱掉，等下先穿我的。”程渡说。

方年身体软下去，倒在床上。

程渡叹了口气，起身道：“我去给你买药膏，你躺一会吧。”

要是方年的菊穴没有流血，程渡的表情一定是坏坏笑着，带着点捉弄的心情去逗方年。

鼻尖都是程渡的气息，更委屈了。

然后又朝那粉嫩的褶皱处抹上药膏。

他委屈，程渡凭什么生气啊？

方年的手重新被抓住，程渡手指捏着他的指骨揉捏。

电话挂断。

方年抖着手去脱裤子，却见程渡往外走，慌张道：“程渡......”

方年轻嗯了声。

方年像具乖巧的玩偶一样任他动作着。

“怎么了？”程渡皱着眉。

程渡沉着眼，任他语无伦次地骂着。

“不舒服？”程渡慢了动作。

门被反锁的声音响起，捏着裤子的指尖发白。

程渡的脸色一直很沉重，指腹将菊穴内壁都抹上药膏。

程渡眼神狠厉起来：“别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