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放学的时候，方年听到张石在教室后门叫自己名字，他抬起手示意自己听到了，匆匆将面前的习题写完。

“你是不是想严重到必须去医院？”程渡吓他。

方年呜咽着，伸手去提裤子。

“怎么这么不乖？真想打你屁股！”程渡咬牙切齿。

还好这是五月，说热还是被人理解着的。

他本以为方年会好好擦药的，却不知他这么不听话，内裤上又有了血。

程渡沉着脸，薄唇紧抿。

程渡下课的时候看见他好几次伸手进书包，然后走路的姿势又奇怪，根本不用怎么动脑子，就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方年梗着脖子不说话。

方年皱起了眉头。

程渡拉着他往厕所走。

随后又觉得自己这样说就直接暴露了，噤了声。

方年看着他这样，委屈得直哼哼：“你总是这样......你好凶......你欺负我......”

方年畏惧地颤着手从书包里拿出药膏，放在他的掌心。

方年不出所料被吓到，缩着脖子，声音里带了点哭腔：“呜呜......我不想......”

“脱裤子。”程渡低声。

他背好书包的时候，看见程渡跟张石说了些什么，然后张石笑着点头走开了。

都被人问了好几次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方年。”程渡咬着后槽牙喊他的名字。

走开了！

他觉得羞耻，但程渡只朝他下身看了一眼，心里就有了怒意。

程渡沉着脸走了过来，方年下意识地觉得不妙，想跑。

抹红云。

程渡按住他的手，盯着他含着泪的眼睛：“你哭什么？难道你很乖吗？让你擦药都不听话。”

半响后，程渡松了手，声音低沉：“嗯，我不凶你了，先擦药吧。”

“不要你擦了！”他本来就难堪，还被程渡这样说。

方年一手抱着书包，一手提着裤子。

但是屁股疼，迈不开太大的步子。

“药膏拿出来。”程渡将他推进了厕所隔间。

方年紧张起来，程渡不会是要帮他擦吧？

方年手抵着他的胸膛，也生气了：“我就不乖怎么了......呜呜呜......我为什么要听话？就是不擦药！反正又不是你痛！你管我干什么！”

下身疼，连作业都不想拿太多回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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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年心一跳，别扭道：“擦了。”

要不是他......他才不会受伤......

“擦了还这样，等会我带你去医院。”程渡说。

但他每次都说没事，就是热。

一点也不像喜欢他的样子。

程渡拉住他的手肘，低声问：“你有好好擦药吗？”

方年看着他宽大的掌心，脸升高了温度。

“药膏拿出来，我帮你擦。”程渡朝他伸着掌心。

方年抱着书包，慌张道：“你怎么知道......”

“是不是没擦里面？”他问。

程渡眼里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是平淡无波的神情。

程渡看着他红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飞快判断出他在撒谎。

方年羞得瞪他：“都怪你！”

方年细嫩脖颈都红了，畏于程渡的淫威，还是慢慢脱了裤子。

沉默了一会，说道：“我不想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