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摁开开关，喧闹的音乐充斥了整个空间，似乎要和所有金属部件一起振动发声。

公司董事长在去年公开表明不会放弃寻找，但时隔多年，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5

“嗯，它看起来还不错。”约翰拿起啤酒比划了一下，然后被维克多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惊呆了。

“你在干什么？！”约翰立即把他的手推开，往床后缩去。

约翰在充实中醒来，脸上的痕迹与天边晚霞分辨不出哪个更红。

“它尝起来很不错。”维克多尽力分辨出他在说什么。

他看了看报纸名，日报，他们应该划分个娱乐版块的。

“别浪费时间，好吗？”约翰坐到床沿边，打开一罐啤酒。

约翰的兴奋在十分钟后就破灭了。

——凯恩集团再建分部，飞速发展的背后是什么？

“唔！当然，你一直是个忠实的人。”他挂上一副新的友善微笑。

维克多终于能享受一点清净时光，他把墨镜摘下，拿起犄角里被压着的报纸，倚在座椅枕垫上开始翻阅。

“你知道吗？东部的炸鸡永远是最烂的，他们没有新鲜的鸡肉，因为鸡不在森林里生活，而保护协会甚至不舍得砍掉一棵该死的树。”

“你想洗个澡吗？”约翰把落上他头发的衬衫脱掉。

维克多几乎是在他刚一睁眼的同时就说“我改变主意了，去纽约吧，我想见一些朋友。”

维克多礼貌地没有用手把耳朵捂上

约翰挪动了下头，声音闷闷地传来“安静点。”

“谢谢。”维克多打量着镜子里自己的新发型，真诚地望向他。

“好的。”他拖着脚步走到浴室里，水龙头被打开，雾气弥漫了整间浴室。

“等等，我想到了，我们正好路经肯塔基，它是炸鸡的天堂，我该开快点了。”约翰的眼神顿时放出了光。

“你不是想要这个吗？”维克多抬头看向他，在旅馆昏暗的灯光下，透过瞳孔，却如正午的天空一样。

4

“嗯，没什么，睡个好觉。”

他轻声笑出来

“没问题。”

他平静地合上纸，然后缓慢地把它撕开，撕纸声在他一团乱麻的脑子里割出一道裂谷。

“好的？我希望你不是在耍我。”

“我很抱歉。”他远离了对方，愧疚地抬起眼看他“这是我的错。”

“所以你尝到的，是冰冻过后的，经过长达十几天运输过来的，小鸡肉。”

约翰滚动了下咽喉，然后又突然抬高了音量“不！我不是同性恋，或者其他什么恋。”他一手捂住自己的档。

“天哪，我吃的太饱了。”

他把车停到路边，把音响关上，然后一头倒在方向盘上，朝身边的人拜拜手。

他们驶向岔路口，树木遮蔽了大半天空，伴随车辆的经过颤动着树枝。朝阳已爬上天空，将阴暗一扫而净。

当最后一缕长发落下，“这才是我的伙计。”

维克多想到他刚刚狼吞虎咽的模样，奇异他是怎么尝出来味道的。

开关被拉下，深夜的寂静重返，只剩下账簿的翻页声和隐约的咳嗽从角落传来。

维克多打开门，发丝湿漉漉地沾在他的脸上。

所以在经过第一间旅馆的时候，约翰便立即操起剪刀，维克多半眯着眼睛，防止碎发掉到眼里

“订金。”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百美元，递给约翰。

“我，嗯。”他一下子愣在原地。

他跪到约翰面前，双手去解他牛仔裤的拉链，而裹着的浴巾散在地上。

他不会选择去见他，不然呢，告诉他他的狗屎经历然后二人一起掩面而泣？

他当然不可能保持这样的装扮直到终点，随意如约翰也不会允许的。

“真的吗？”约翰夸张的挑高了眉，“我只能感受到它传来的阴冷与死寂，这是对鸡的侮辱。”

——莫里谈新片，一部爱情与科幻结合的史诗巨作。

“没问题。”维克多把手托在脸上，看着眼前人均匀呼吸，他的起伏引领着秒针转动，扭转一片混沌，云在光的带领下向西方飘去。

维克多的眼定格在这一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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