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是,主人,崇拜主人的鸡巴是母狗的光荣。(7/10)111 只做你的M(sp,慎入)
于是我拿出刀子对准自己左边的大腿,先开始刻“m”最左边的那一竖。
起初,我只是用出拿刀子裁纸时的力气;刀尖在我的皮肤上反复划过,却只是把皮肤划得红肿起来,并没有流出半点血。
我于是深吸一口气,加大力气,用力按着刀子在自己的皮肉上切割。
这一下,疼痛的感觉明显强烈了很多,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刀尖完全划破了我的皮肤,进到肉里了;我拖动着刀子,让刀尖切出线来——此时我竟感到到挺大的阻力,且阻力还并不均匀,时大时小,象是肉里面有一条条丝线需要割断一样。
划完这一竖,鲜血开始从刀尖的伤口里流出,我拿来纸把血擦干后,又开始划竖右边的那一捺。
皮肉的刺痛让我指尖开始颤抖。
实话说,这种疼痛并不是让人一刻也无法忍受——但忍受几秒钟甚至十几秒钟尚可,连续几分钟的痛苦,还是让我难以招架。
我停下来休息片刻,又拿起刀,咬紧牙一鼓作气,把接下来两笔也刻完了。
刻完这几笔,我拿来的那张面巾纸已经全是血了。
我看了看腿上鲜红的“m”字,似乎还挺漂亮。
但还是应该把伤痕再刻深一点,才能证明自己吧——我于是又用力地将刀尖按在伤口的最深处拖跩,试图把伤口划得更深。
手一直颤抖着加力,又一直小心地把控刀子的角度,竟然累得都有些酸了。
但整个“m”都重新描了一遍后,似乎只是多流出来不少血而已,伤痕并没有肉眼可见的加深——难道说,是我买的美工刀太钝了?我还是不愿放弃,拿起刀子,放在最左边那一竖里,咬紧牙,用上最大的力气,不停反复切拉。
我加大压力,刀尖行进的阻力也自然地增大,而我感觉到的刺痛也越来越深入;在我都疼得眼泪都要出来的时候,终于,那一竖画看起来是变深了些。
我缓了一会儿,又咬紧牙,把剩下几笔也都描深。
大腿上不停流出的鲜血,竟让我感到格外的轻松和舒畅。
看着桌上的电脑壁纸里贺子涵的笑容,我忍不住喃喃自语:“子涵学长,我为了你流血了呢。
你会为我感到骄傲吗?”我他妈真是个恶心的变态。
刻完这个m字,我也就放心地进入最后一个任务——磕头。
我脱光自己的衣服,跪到了宿舍的地上。
这一次,我没再敢对着贺子涵的照片来磕头——那样实在太象是在祭祖了;我只是在心里想象着贺子涵就在自己的面前,很虔诚地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我还跪着对着摄像头说了一段话:“子涵学长,我知道,这样你会瞧不起我,你会失落。
可是,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真的想做你的m。
我只想做你的m,是因为我只配做你的m。
请你给我一个作为你的m留在你身边的机会吧。
”拍完这视频,我自己看了一遍,很是满意。
我用纱布把腿上那个“m”小心地盖住,以免伤口粘连到裤子上;然后又才穿上裤子。
我丝毫没有耽搁,就把这三个视频拷到电脑里,用premierepro稍作剪辑后,准备发给贺子涵。
这时我才尴尬地发现——除了手机号码,我竟然没有任何联系贺子涵的方式,因此,竟没有办法发送文件给他。
好在这样的事情难不倒我,我先把视频传到网盘上,然后又把网盘的链接用短信发给了给贺子涵。
短信里,我写道:“子涵学长,我知道你对于每个想做你的m的人都会先有几个考验,我都做完了,视频就在上面那个链接里。
只求你能至少先看一下,给我一个表现和证明的机会,好吗?”鼓起勇气发完短信后,我又进入了忐忑不安的等待,强迫症一样地不停检查手机。
只是,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任何回复。
我想:能做的我都做了,再等等看吧。
因为夜里没怎幺睡好,我已经困得快不行了;爬回床上,我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快到日落的时候,我才醒来。
蔚逸晨已经回到宿舍,坐在了桌前;他见我醒来便问我:“怎幺样?视频拍完了?”“嗯。
拍完了,发给他了。
”“他回复了吗?”“没有啊。
你说,他会不会是直接把我屏蔽了呀?”话一出口,我才发现,我心思脆弱得像个小男生。
“不会吧,他没必要那幺干。
可能单纯就是无视你而已。
”蔚逸晨现在竟然还嘲笑起我来了。
人艰不拆啊。
***周一、周二,我又在实验室呆了两整天。
只是,贺子涵依然没有给我半个字的回应。
从他家离开已经一星期多了,连我腿上的那个“m”字都已经结痂,不须再用纱布遮盖了。
想来想去,我也不知道我还有什幺能做的。
终于,在周二的晚上蔚逸晨先开口了:“东哥……要不,我帮你把视频再发一遍给我主人吧?”这提议不太靠谱,我反驳说:“我发给他他不理我,你发就有用吗?搞不好把他惹生气了,以后连你都不理了,我可承担不起。
”“他也许只是换手机号了,没收到你的短信,或者就是,他也许压根不看短信。
”“这……可能性也太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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