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之母(16)忙碌、名字、心动的刹那(8)(8/10)111 友之母
身边沉睡的爱人,倾听对方的呼吸声,带着满满的安全感紧紧贴向枕边人,再次步入虚妄的梦乡。
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
喜欢会溢出,会厌烦,会腻。不像爱着某个人的心那般贪婪,永远不知满足。
而且,爱还意味着背负与忍让。
作为一个男人,天生就应该具备一颗勇于承担的责任心。
这并非玩笑。如果我说的是假话,我也不会坚守处男之身这么多年。
我的爱,是很保守的。
不是没人向我表白过,高中,大学,甚至步入社会。有的女孩甚至比笑笑还要优秀,可无一例外,都被我婉言相拒了。
我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性在我心中,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以为我对若兰的感觉更多来源于肉体。可随着我的起誓,含在她眼中的波光越积越多,然后滴落,再滴落,直至连成一线我才忽然意识到,我好像真的有点心动了。
就在这一瞬间,嵌套着责任感的喜欢,忽然变得无法满足了。
“诶,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我忙打趣道,“你这是后悔了?告诉你啊,要我的身子,从此以后我就赖上你啦!要是以后真的私奔了,你得管我吃管我住才行。”
“噗…”她破涕为笑,一扫之前的哀愁,“你想当小白脸啊!?”
“怎么着?是我不配,还是你不愿意?”
“死相~谁反悔啦!我高兴不行吗?”
“这么说,你愿意包养我了?”
“你愿意被我包养吗?”她抹着泪痕向我反问道。
“谁还没个软饭硬吃的梦呢?”我没皮没脸地笑起来,手落在她丰满的翘臀上上狠狠捏了一把。“再说了,傍上你这样的富婆,我也不算吃亏。”
“你要死啊!”她红着脸拍了我一下,接着又凑到我面前,轻声娇憨道:“我不要小白脸,我要老公!我要你做我的老公”
“老公这个词放在古代好像是称呼太监用的…”我不合时宜的吐槽。
“那就!那,那就”她沉思片刻说,“相公,我要你做我相公!”
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的,提着嗓子就是一句“相~公~”有腔有韵,听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娘子何事?”
我细细端详着趴在我身上的若兰,越看越喜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这般叫她的时候,总会止不住的想到某本古人撰写的同人小说。而笑笑就是原著中的杀神,手持钢刀,随时都有可能破门而入。
还好,若兰的声音响起的非常及时,以无比诱人的情欲将我拽回到现实之中。
“奴家…奴家…”她半起的桃花眼中闪烁出让人迷醉的媚态,像个小媳妇一样贴在我耳边,小声羞赧道,“奴家又想要了…”
怕我不信一样,牵着我的手往她下体送。入手一片湿柔。
“你摸摸…都湿了…”
真是个妖精
美人邀我共度良宵,我若是举兵不动,不解风情,岂不辜负了她的一番美意。
“我今天非把你办踏实了不可!”
我当即抱住若兰的腰,用力把她压在身下。她害羞地闭上眼睛,暗暗期待着我的又一次宠幸。我掰开她双腿,压着肉棒在她阴户上磨蹭,润滑的同时让她充分感受我的炽热与坚硬。不出三两回,她的双腿便开始颤抖起来,扭动的屁
股满满都是难耐。
“啊…嗯哈…别磨了…快进来快”
她红着脸颤声呼唤。本以为我会奋不顾身的肏干进去,没想到我现在玩性正浓,根本不急。
经过刚刚的肏弄,她充血的外阴正呈现出娇艳的红肿。阴唇外翻,阴肉间除了留有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还混上次性爱时我喷射而出浓精。粘稠的液体交织在一起,看似粘稠,却嫩了她的花瓣,润了我的龟头,还濡了她阴阜上那一小撮乌黑明亮的绒毛。
靠近阴户的腿肉也是一片狼藉,满是冲撞过程中淫液飞溅的痕迹。不过,再怎么说也比股沟好点。从她躺下开始,自她阴道中流出的白色半透明液体就没有停止过。之前大多是精液,可眼下已经分不清了。
这些激情过后的混合物像是小便一样,一股接着一股不断被她挤到体外,不知道还以为是她自己分泌出来的,看着既狼狈又刺激。
怎么会湿成这样,和决了堤似得?
真是作孽啊…
我扶着她的膝盖用力掰了掰,又往前挤了挤,调整好姿势进入战备状态。她双腿在空中无力的摇晃着,软柔平滑的小腹随着呼吸时快时慢地起伏,挂在胸前的两个雪白的乳球向两侧倾斜,宛如一只翩翩飞舞地蝴蝶,随着呼吸的节奏泛起阵阵微波,连带着肌肤下若隐若现的青筋与血管一起,呈现出异常妖艳的美感。
蓬门打开,却终不得的临幸。焦急促使她好奇的将启开双眼悄悄眯成一条缝,偷偷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可当她看到我正义打量稀释珍宝的目光对着她的身体扫个不停的时候,她内心的娇羞忽然跳脱出来,迫使她发出一声少女般的嘤咛。一瞬间的胆怯完全暴露了她懦弱的本性。
“别急,这就来了。”
我拖着她的双腿又往下拽了拽,压着肉棒深入她翻肿的花瓣里,在热浪与泥泞中寻找着我的应许之地。一股热浪从蜜穴中飘出,喷吐在我的马眼四周。我被激的一颤,顺势发力,挺着向内狂挤。
“嗯哼”
花瓣在幽叹中敞开。伴着淫液发出微弱“呶滋~”声,我又一次回到了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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