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点点头，道：“行了，回去休息吧，对了，先去把金蝉叫来，不要让柳夫人发觉。”

“长公主殿下，千万别这么说，这是奴婢应该做的。”仁玉道。

众人对这样的安排少不了有些议论，毕竟仁玉年岁不大，原先在内务府也不过是个三等小宫女，但又想到她救了长公主殿下的命，长公主殿下作为报恩，这样的安排也没什么不妥，遂也罢了。

“当日谢谢你了。”楚月说道。

“镇南王派了一队暗卫密切监视那边，同时也让属下回来跟您说一声。”

赵衍眸色深深，“去哪儿了？”

当晚，楚月便让仁玉值夜，待到众人都下去休息了，楚月才轻声唤了她过来说话。

赵衍沉了眸子，思考了一会儿，随后道：“镇南王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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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影回道：“琉璃姑娘后来回了一个山谷，在云南同巴蜀和吐蕃交界的一处三不管地带，那里是一个峡谷，峡谷两边有许多山洞，那些山洞距崖低端还有几十丈，只能通过在峭壁上凿出的一些羊肠小道上去，属下蹲守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每日都有人下到山谷底部，估计是在那里种植了作物，属下不敢贸贸然走近了去察看。”

赵衍“嗯”了一声，又道：“琉璃姑娘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龙影又道：“属下遵照您的吩咐，将此事报给了镇南王，镇南王随后派了人去调查。”

“继续说。”

楚月笑了起来，“你倒是个小机灵鬼。”

赵衍这才点了头，他疑心月儿落水一事是许答应和柳?涵共同的手笔，但许答应如今只是一个七品的答应，是不可能宣家人进宫的，倘若是太监小允子插了手，事情就捋清楚了。

赵衍回了京，却没有回靖王府，而是去了楚府后面的别院，得知楚月落水一事，脸上结了一层霜，“是谁做的？”他问道。

“还好长公主殿下会凫水。”仁玉道。

“那日您去延禧宫吃冰，奴婢的小姐妹回来说好像见到宫墙附近有几只黑猫，一闪身就不见了，奴婢唯恐她又搞些什么龌龊勾当，便到长乐宫找您，想提醒一声，可是到了长乐宫，她们说您去延禧宫了，所以奴婢便到延禧宫外守着。”

赵衍点点头，“下回若是再见到柳夫人进宫，须得第一时间禀报。”

金蝉又道：“引柳夫人进宫的是皇上身边的太监小允子。”

“原来是这样，”楚月叹道，又道：“还好你来的快，不然就麻烦了。”

第185章 暖心

楚月在长乐宫休养了些日子，身子已经好多了，但为了万无一失，秦院首还是嘱咐她再在长乐宫里多休养些日子，毕竟不出去就少了很多祸事。

“你当日是在路上见到我还是怎么回事？”楚月对当晚的事情还是有些好奇。

不多会儿，金蝉便到了，赵衍直截了当的问道：“七月十三那日，柳夫人在府里吗？”

“怎么进宫的？”

“属下知道了。”

“不在。”

仁玉眨了眨眼，“王爷说过您会凫水的，又说您很聪明，所以奴婢想您大抵能跟她们拖上一会儿，奴婢不像桑姐姐那般一身武艺，”说到这儿她停了停，楚月知道她说的是桑枝。

赵宁听闻后，留了袁子骞说话，“子骞，长公主已经好多了，不过还需要在长乐宫继续休养，朕想了想，课业是不能落下的，既然这样，不若你便到长乐宫同她上课吧。”

“是。”

“柳夫人先是去了醉仙居的包房见了许六小姐，出来就扮成了一名宫女，接着到了皇宫外。”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

“是些什么人？”赵衍问道。

“后来您一出来，那黑猫便跃了出来，柳绿拉着您狂奔，奴婢只好在后面跟着，跑到太液池边，便见到有人推您入水，而且对方有三个人，奴婢担心若是此时去救您，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便立即往回跑，所幸没跑多远便见到值夜的太监们，这就立马引了他们过来。”

“嗯？”

“几招花拳绣腿奴婢是可以的，但是对方若是有高人在，难免会一起中了埋伏，还是多叫些人来，将阵仗弄大一点，更稳妥些。”

“镇南王怀疑是巫医族的人。”

“进宫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凫水？”

“不瞒您说，”仁玉将声音压得特别低，“奴婢一直在关注着许答应的动向，近期发现她出过一回宫，说是去上香，后来就发现她好像在筹谋着什么。”

龙影摇摇头，“仁玉说那晚天色很暗，没看清推长公主殿下的人长什么样。”

当着众人的面将她夸了一番，表扬她遇事沉着、临危不惧，又赏了好些银子给她，并表示见者有份，为了鼓励大家好好向仁玉学习，每人赏了些银子，末了又表示正好身边缺个一等宫女，正好由仁玉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