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急急想着该如何应对，莫不久就咬死了那日是被那女鬼吓得口不择言了，实际上柳?涵就是柳舒窈。

郑氏心中一跳，只听柳文正在一旁对她说道：“那日晚上见到崔氏鬼魂的事我已经禀告了爹了，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她的脸色倏忽黯了下来，“回老太爷的话，涵儿就是原先的舒窈。”

柳太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都说身正不怕影斜，既如此，你去找白天师做什么？”

柳太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犀利得像把刀，柳文正不禁打了个寒战。

柳太师阴晴莫定的看着她，“也就是说，确实有崔氏的鬼魂这件事了？”

然而这些都是十几年前的密辛了，怎么现在就全都抖搂了出来？她一时有些恍惚，柳文正叫一旁候着的兰月，“还不快点伺候大夫人梳洗？”

柳文正很是尴尬，他斥责郑氏道：“许是这一两年来涵儿太过肆意妄为，惹得崔氏担心，连亡魂都不得安息，你今后定要好好管教她，万万不可再出什么岔子。”

第332章 撒谎

人的心中一旦有了不平的种子，便再也无法消去，换来的是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因此，当郑氏为了被下毒的事去找白天师理论，白天师却对她说，作为补偿，他们可以杀了柳舒窈，将柳傲菡换到柳舒窈的身体里时，她既震惊又有些动心。

郑氏打了个激灵，柳文正这闹得是哪一出？她以为柳文正已经将此事放下了，谁知竟又提起了？

郑氏装模作样的一边垂头抹泪一边应好。

初时郑氏想着她一个失了母亲的孩子，柳太师偏袒一点也算正常，可后来郑氏又开始不平起来，都是孙女，为何就要捧起一个？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却将视线锁在郑氏的身上，让人不由得便认为他这番话是对郑氏说的，因此即便郑氏知道他意有所指，却也只能假装不知。

柳太师又道：“而且崔氏的鬼魂确实是来找你的。”

柳太师沉着脸，开口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日柳文正休沐，郑氏起床服侍他换好衣裳后，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劲，只好硬着头皮惴惴不安的问道：“官人，有什么事吗？”

柳文正道：“你把衣裳换好，随我一同去见老太爷。”

倒是柳文正终究有些过意不去，郑氏同他夫妻二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道：“父亲，许是那日儿臣看岔了也说不定，这世上哪有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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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愣住了，片刻才道：“上回崔氏的鬼魂来，妾身疑心是不是崔氏在下面过得不好，便想去问问白天师，是否有什么办法为崔氏超度她的亡魂，在府里设祭坛便是白天师指引的法子。”

兰月应了声“是，”赶忙去打水了。

她正在想着，柳太师又道：“涵儿究竟是谁？窈儿跟宫里的长公主殿下又是什么关系？”

随即柳太师开口道：“世上是没有鬼，却有鬼迷了心窍的人，倘若有人敢在我太师府做些腌臜的小动作，我定让她尝尝这样做的后果。”

柳文正深深的看着她，“怎么了？你有多久没去跟老太爷请过安了？”

郑氏喉头一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后来偷听了她跟白天师谈话的菡儿找到她，哀求说想变成柳舒窈，想留在衍哥哥身边，她下了决心。

郑氏心中一跳，“老太爷？”

郑氏心里咕咚一下。

郑氏愤愤的看了眼柳文正，气恼他竟然连这些话也同老太爷说，即便涵儿占了柳舒窈的身子，但涵儿也是太师府嫡女，也是他柳文正的女儿，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尤其是发现柳太师和宫里的熹贵妃都有意让柳舒窈嫁给三皇子后，她心中更是不平，她女儿也是太师府嫡出的小姐，凭什么柳舒窈要嫁皇子，她女儿就嫁不得？

以前柳舒窈和柳傲菡小的时候，柳太师便更偏袒柳舒窈一些，柳舒窈启蒙的时候，柳太师就曾带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她识字。

她是有些怂柳太师的，虽然嫁进太师府已逾二十年，然而她跟这位公爹却几乎没有正经说过一回话。

柳太师还对柳文正提过柳舒窈将来可能会有些造化，郑氏知道后郁结于心，凭什么那柳舒窈是做贵人的命，她女儿就不是？

郑氏跟在柳文正身后到了柳太师的书房，柳太师满头银发、面容肃然，一脸威仪的端坐在太师椅上，郑氏无端的就怕了几分，请完安便低了头沉默不语。

样的他，最后只写了一个字，“好。”

郑氏低了头，自从老太君过世后，她就再没请过安，她掌管着中馈，事情也多，柳文正没要求这些，她也就乐得不去理会，但今日，怎么就说起这一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