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现下却发现令妃竟丝毫不顾从前的少时情谊，竟然公然在朝堂指认靖王，这种行为，当真是让人不齿。

饶是她已经神志不清，但也知道，若是许答应死了，只怕下一个就到她了。

“以前没有丢过。”仁玉道。

因为许答应跟太监的事确凿无疑，因此楚月对柳夫人和许答应的指控也显得可信了许多，即便当时看见柳夫人的只得她自己，但是柳夫人已经不是第一回 对长公主下手，众人结合两回事件来看，认为推长公主落水的必是柳夫人无疑。

“问了，大抵就是当时柳夫人刺伤您之后不久。”

柳?涵盯着楚月，她的眼神阴险狠毒，“你放屁。”她吼道。

楚月登时蹙了眉，“以前没有丢过？”

楚月深深吸了口气，“那年前丢龙袍是什么时候？你问了吗？”

“什么？许答应死了？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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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涵绝望了，原先以为抓住了一线生机，结果那一线生机竟又被那个该死的女人浇灭了。

关于柳夫人便是是从前的令妃的传言也是越传越盛，到后来，大家都认定她就是从前的令妃。

再结合她还曾在望月楼跟有妇之夫苟合，大家对柳夫人的风评一边倒的差。

她点了点头，“我知晓了，此事不要声张，只我们二人知晓便是。”

她突然指着楚月吼道：“你个贱人，你耍我是不是？你专程过来骗我是不是？”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听得人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第406章 自作孽不可活

没有人理她，恁她叫破了嗓子也无一人来看她。

楚月隔着铁栅栏看着她，看着这个几乎认不出从前模样的柳夫人，她开口道：“许答应死了。”

柳?涵看清来人，抓狂的叫起来，“你来做什么？你来做什么？”

原先大家都认为靖王一直未娶就是为了令妃，算得上是大梁极为少见的一往情深了，很多人也曾被这样的情感所感动。

妹，今日一进宫，她便悄悄去找了原先最要好的小姐妹询问此事。

楚月看着她，吐出六个字，“自作孽，不可活。”

到了这个时候，她那些指认的话便大打折扣了，左右是她自己说出来的，半点佐证都没有，谁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楚月语气平静，“我没有骗你，许答应真的死了。”

楚月看着她，只觉得面前站着一个疯子，但是那疯子占的是她的身子，用的是她的脸。

柳?涵本以为被指认完就能回柳府了，谁知竟又回了天牢，她再次回到天牢后，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天牢里每日都能听到她撕心裂肺嘶吼。

楚月心中一动，将线索联合起来一分析，已经基本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自作孽，不可活。”柳?涵呆呆的看着楚月，重复了一遍她的话，随即不受控制的大笑起来。

柳夫人刺伤她被抓后，皇上跟柳夫人设计指认靖王，为了让事情更加可信一点，便制造了龙袍丢失的事。

楚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刘尚宫这样对大家说？”

楚月冷冷的看着她。

柳?涵还不知道这件事，那日皇上说要去抓许答应后就让人把她抓回天牢了。

她气，她气极了，她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怒火，就在这时，来了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心中那个该死千万遍的女人——楚月。

楚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面对死亡，没有一个人是不怕的。

仁玉点点头，“说是以前没有丢过龙袍，但是年前丢过一回，当时尚衣局的人把事情掩了下来，现下刘尚宫在尚衣局里吩咐了，若是有人问起，就说龙袍两年前就丢了。”

“奴婢晓得。”

柳?涵的身子突然扑簌簌的抖起来，她歇斯底里的叫起来，“她死了？她死了？她死了好啊，她死就死，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