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绪不适皱眉，没想到会有这么冷血的父亲。一旁的池书察觉在桌下握住楚绪的手，她坐直直视尚勤守的眼睛：“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请问尚先生，您的儿女在您眼里都是什么样的存在？”

和那些试验品一样。

他没得到池书的回应也不恼，只是无所谓笑笑。自顾自说着：“你们的情况我都清楚，包括我那个儿子的情况。”

侍应生微微躬身：“老板，客人已经到了。”

尚勤守再次笑笑：“现在没做好决定也无所谓，但还是希望您能尽快决定，尚某静候您的加入。”

尚勤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他眼尾都出现了笑纹，饶有兴趣反问：“你觉得呢？”

他笑笑：“别怕，目前我不会伤害两位的。”

“在营业，只不过今天被老板包场了。”侍应生抬手迎两人进去，“两位请进，老板在里面等着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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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头看一眼楚绪，见她并未反对就和她一起跟着侍应生一起进去。

没得到回应尚勤守耸耸肩，正好此时菜上来。尚勤守：“这些都是两位平时喜欢吃的，请用餐吧。”

“唉，我那个傻儿子为他提供更好的生存选择他就这么放弃。可惜了之前对他的那些付出。”尚勤守遗憾摇头，显然对舒言很失望。

侍应生笑而不语，他只是停下等她们。

池书晃晃楚绪的手：“想什么呢？”

尚勤守按下手侧的按铃，叫人上菜。

今天竟然空无一人。

池书握住楚绪的手两人一起离开，尚勤守收回视线轻呵一声。

“老板？”

侍应生这才又伸手请两人入座。

两人在门口停下，询问门口的侍应生：“你们店今天不营业？”

池书勾勾嘴角：“好。”

她们跟着侍应生绕过一排排餐桌，直到最里面才停下。

他态度和蔼近人，但说出的话却让两人心中一紧。

走出餐厅门，清凉的空气将刚刚在餐厅时的沉闷吹散。

池书脚步一顿，她无声回望。

池书沉默一瞬，拿起筷子夹菜品尝，就像是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咀嚼下咽后见对面的尚勤守在看自己，她挑挑眉：“怎么了尚先生？”

一点都没有反派BOSS的架子。

“请两位入座。”

“唔，我怕他以后会为难你。”

中年男人微笑，伸手请两人坐下：“你们好啊小同学，我是舒言和尚舒的父亲。也是你们一直在查的尚家主人。”

尚勤守说着右手掌贴近心口，微微躬身态度十分诚恳。

当然这些池书没说，她知道就算说了也没意义。毕竟对尚勤守这种泯灭人性的变态来说，他恐怕只把自己当个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尚勤守。”

池书：“……”

池书打量着对面的中年男人，而对方也在打量着她。

楚绪从沉思中回过神，她抬眸眼底似乎还尚存深意。楚绪轻轻眨眼再次恢复如常。

你就等着吧。

尚勤守知道的一清二楚。但，他们拿尚勤守没办法。就算他们知道尚勤守有问题，但没有证据还是一样没办法抓人。

尚勤守：“池小姐，之前向您送的邀请不知道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

一顿饭还算是宾主尽欢，等她们吃完打算离开时，尚勤守忽然叫住池书。

尚勤守忽然哈哈大笑，显然被池书和一旁安静吃菜的楚绪的反应取悦到了。他摆摆手：“没事没事，只是没想到两位如此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