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惹谁都不敢惹周枕月。

周枕月：“……来我公司。新址。”

葛薇浓启动车子，轻声问穆雪衣：

冰淇淋勺子探入冰粥碗，舀起一大勺芋圆塞进嘴里：“好啊，反正今天这么晒，我也想早点回去……”

“……在和谁睡觉？”不含感情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梦才做了个开头，就被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吵醒。

在嚼第三下的时候，不小心连着碎冰，咬破了舌侧。

穆雪衣无奈地弯起唇角，“我说和阿浓，你信么？”

满口血腥气。

穆雪衣攥紧了手杖，强压住情绪，看向葛薇浓，像是在隐隐咬着牙：

一句话说清楚她们的位置，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刺寒的冰渣，沙糯的红豆，酸甜的果干。

穆雪衣嗫嚅：“是要……哄一哄。”

穆雪衣接通手机，放在耳边，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倦意：

也不知怎么回事，醒的那一瞬间，刚刚做的那一点短暂的梦，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

穆雪衣嗯了一声，“那我先走了，公事还没办完。”

“阿月，你忙完了？”

穆雪衣关掉了免提，把手机贴回耳畔。

白鹿停一边大口吃着冰粥，一边拿着手机刷微博看今天热搜上的八卦。

.

葛薇浓心领神会，“嗯，确实得要去哄一哄周总。”

葛薇浓严肃地说：“周董事长，我们在车里。”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所有除了白鹿停外的几个人都是一僵。

“不急。”穆雪衣蜷在车窗边，声音都有些虚浮，“今天是回不去了。”

昨晚就睡了两个小时，一早起来做了早餐，也不敢再睡，就等着周枕月起床。从江边公寓出来，又是一整天的应酬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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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白鹿停和穆雪衣的关系已经缓和了，所以告别时口头开了个小玩笑，“再见咯，我的未婚妻姐姐。”

她打开了免提，向前面的驾驶座伸了一些，“阿浓，告诉她，我在和谁睡觉。”

葛薇浓先是看了眼穆雪衣，又愣愣地转而看向周枕月。

一闭眼就能睡着似的。

阳伞下，周枕月机械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匙没有芋圆的冰粥，送入口中。

穆雪衣起身，拄着手杖，迈着她所能及的最大步伐离开了。

葛薇浓：“……是。”

那人吃起醋来，太可怕了。

“好了，你放宽心，别想太多。今天的事我面对面给你解释。”

小艾战战兢兢地看向周枕月。

“她吃完以后，马上，送她走。”

“送你回家？”

她只顾着吃眼前堆成山的芋圆，还不知道自己刚刚做的事意味着什么。

做完所有的工作，穆雪衣累得窝在迈巴赫的后座上。

穆雪衣靠着车窗小憩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