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时，看到眼前一片灰暗，有白光圈圈掠过眼皮。

葛薇浓立马会意，“明白了。”

关了灯，躺到穆雪衣身边，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周枕月：“……嗯。”

穆雪衣笑出了气音，“好，不乱叫了。睡吧。”

那些讨厌她的小人更是恨得牙根都痒痒。

第二天。

之前被停职了一个礼拜的小穆总又重新上任了。

穆氏公司又传起了一阵风言风语。

第一个长久的吻后，脖颈后的温热吐息后退了一点，似是在凝视。

穆雪衣头也不抬：“所以啊，你今天就去一趟皋川。我在皋川认识谁，你都知道，去挨个提点一遍。用钱，用人情，什么都行，别让任何风声传到岸阳这边。明白吗？”

周枕月吻完之后，满意地叹了口气，“刚刚那个不够圆。”

“别乱叫。”闷闷的嗓音在耳畔嗫嚅。

“还不错，”穆雪衣给手下的文件签了字，盖上私章，“现在皋川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她在一起了。”

可没想到，再次出现在公司里的穆雪衣一点儿都没有受打击的模样。

穆雪衣闭上眼，轻轻笑着，喃喃：“月姐姐，你好可爱。”

临睡前，周枕月拂开穆雪衣脖子后面的卷发，在那平时被头发遮着的地方吻出一个红痕。像签那些文件与合约一样，给对方盖个章。

夜已经太深了。

……这精致的完美主义。

穆雪衣朦胧地半阖着双眼，困意卷了上来。

身后那人似是顿了顿，半晌，才再次抱上来，贴着她肩窝的脸有滚烫的温度。透过单薄的睡衣，直接熨入了她的心底。

朦胧的夜色里，依稀能看见远处天边的乌云正乘着风慢慢走远，露出云后的半边月牙与北极星。

穆雪衣举起右手，晃了晃小拇指上那枚白玉戒指，“阿月把她的戒指送我了，我想一直戴着，这样阿月看到才能安心。但突然摘了手套戴戒指，穆国丞会注意到，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天天换着戴各种各样的戒指，时间久了，以后再戴这一枚，就没人会注意了。”

.

穆雪衣小声问：“你干嘛？”

穆雪衣由着她亲，乖乖地卧在那里，动也不动。

过了一会儿，软软的唇又贴了上来，再次吮吸。

葛薇浓站在旁边，见缝插针地和她搭话：“哎，你和周总这几天在皋川玩得怎么样？”

这小穆总做生意，上手一件毁一件，又紧接着被停职，那些曾经受她敲打过的大小管理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就想看她颓靡到一蹶不振的样子。

葛薇浓大吃一惊：“你不怕你爸爸查出点什么吗？”

像是刚度假完回来，原本苍白的脸都变得红润了不少。

穆雪衣花了一个上午去接手整理待办事项，文件堆了一桌子，费了好些时间才弄整齐，一件一件有序处理。

个人都要上班，周枕月也没精力再打哑谜。

相反，还挺开心。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吧。

穆雪衣把签完的文件规整地放到手边，又说：“走之前，去帮我买一些戒指，什么样子无所谓，金的，银的，玉的，都可以。”

像是童话里小丑鱼吐的泡泡。

大家都回到了原本的生活轨迹中，按部就班地过着五天前的那种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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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都有了起早的鸟儿，扑簌着翅膀落在防护网上。

葛薇浓：“这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