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是对大郎细细讲起男女情好的诀窍来，末了还诘问道：“你说！你是不是只会面对面抱着，从不知道换姿势！”

“胡说！你胡说！”大郎挣扎，“娘子都哭了！你若疼她，怎么还叫她哭？我就从来不叫娘子哭！”

百感交集间，他倒有些感谢那郑大郎，没叫青娘落入那污秽泥淖处，早早陨了性命。

山辛后来一步，进门看见这幕，直吓得魂飞天外！他嘴上“皇天老爷”地叫着，扶起枕流就要上前打回去，却叫枕流一推：“你让开！爷自己来！”

顿时便与大郎打作一团。

这回换大郎噎住，涨红脸结结巴巴的：“......为，为什么要...要换......”

这头枕流回了院子，在窗下听青娘正在沐浴，便拐去了扔着大郎那屋子。

山辛傻在当地。

正想着，只见大郎一拳砸过来，正中枕流左眼！他吓得大叫一声，却听大郎声音比他还大：“你混蛋！你把娘子弄疼了！你把她弄疼了！”

他因有些别扭的谢意在，便也没有为难，松了大郎的捆绑，正要说话，迎头便挨了一记！

大郎又要扑上来，枕流回神，一臂隔开，将他控在墙边，怒道：“爷才没有弄疼她！你个蠢货！青青那是跟我撒娇呐！”

枕流本欲出拳回击，听了这话张口结舌，呆了半晌，眨了眨眼，道：“......你说啥？”

大郎尤自愤愤不平，骂他道：“你没听娘子在叫疼么？她都疼了你还不停！还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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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流呆住，不防备又是一拳打过来，正中他右眼。

枕流叫他噎得直翻白眼，偏偏无可反驳，只得骂道：“爷那是在疼她！”一时不知怎么才能说得清楚，语无伦次骂：“蠢货！蠢货！你个蠢货......你知道个屁！”

山辛受此无妄之灾，打一个骨碌滚远，忍着疼嘴上还得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哪有那胆子！”

“嗳暧......”山辛听二人对话渐至不可描述阶段，忙抱着头滚了出去。

山辛站一旁看着，急得直跳脚，在心里求爹爹告奶奶，只希望主子身上别落下痕迹，叫夫人知晓了处置自己。

枕流听了这话，脑子不受控制地脑补出画面，顿时气得不得了，粗气都喘上了！青黑着两个眼圈一脚踹过去，喝骂道：“你敢！给爷滚开！”

大郎看他两眼，直直道：“又不是你弄疼了娘子，我打你作甚？”

大郎依旧瞪着他：“我都听见了！娘子说疼！叫你停下！你没停，你还打她！还打她！我都听见巴掌声了！”

山辛应诺，自去处置不提。

想起山辛还在屋里，扭头喝道：“你他妈在这儿听什么！滚出去！”

山辛“唉呀妈呀”扑过来，却不知如何应对，只好搂住枕流冲大郎叫道：“你打我好了！打我好了！”

想到这里，枕流暗叹口气。想来青娘早早便叫家人送了出来投奔亲戚，哪知碰上那中山狼，富贵时处处巴结，一朝没落便来作践弱质女儿，不仅将青娘身子折磨至如斯地步，还要卖去......

枕流被他带歪，一时也有些心虚，色厉内荏强撑道：“那......那是你蠢！交欢本就该如此，谁跟你似的，只会一个式样！”

“你是个混蛋！”

说完这句，略有些心虚，又补充道：“也...也有哭的，可娘子一哭我就不动了，”补了这句，大郎底气又回来，大声强调：“我就不动了！不动了！不像你！”

说的是枕流掴在臀上那一掌。

有些意兴阑珊，枕流挥挥手：“都拖下去，赏二十大棍，叫他们知道闭嘴。”

山辛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我”了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