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醒了，我就听了会儿话再回来。”林烟雨在她身旁坐下，“杨横玉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夜遥知留心我，看来她觉得我挺不好对付。”

林烟雨回到穿云楼时，覃长昕正在收拾衣柜。

起我来了？”

听罢，覃长昕也陷入沉默，良久才评价道：“的确不重要，但也有值得在意之处。”

林烟雨沉默了，而后迅速逃离吃瓜现场，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林烟雨：？？？

不管场面辣不辣眼睛，能得到情报就是好事。

“也行，挑最适合自己的衣服就好。”林烟雨点了点头，颇为认同。

“杨横玉绝不会允许下人这般对待自己。”覃长昕分析道，“即便是贴身侍女也不可，更何况夜遥知刚成为妖侍卫。除非……她们已建立了平等的关系。”

她顿了顿，有意看向林烟雨，解释道：“就如我们这样，从主仆变为……同伴。”

“展开说说？”林烟雨忙问。

她好奇地观察一阵，发现小姑娘的衣柜居然和自己的衣柜风格不相上下，不是纹样朴素的法衣，就是各个阶段的除妖师服，一种奇怪的同情心顿时升起，让她忍不住拍了拍小姑娘的肩。

覃长昕眨了一下眼睛，故意道：“堂堂妖界少主，竟连说谎都不会。”

——并且是杨横玉在叫。

虽然她不知道夜遥知为什么敢这样对待主人，但这个场面实在是太辣眼睛了，多看一眼就是折寿。

覃长昕摇头，将手中的一件法衣叠好，关上衣柜，“此次回去，便要外出执行任务了，我并不擅长穿着裙装施法，暂时就不考虑了。”

覃长昕正走神想着昨晚的梦，猝不及防被她拍肩，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心虚地回过头，喃喃：“回来了？辛苦辛苦。”

覃长昕始终在注意着她的神情，见她说完就沉默，便追问：“可还见到别的事？”

林烟雨上辈子的衣柜里基本都是出任务时的制服，平时穿的也是便于行动的短装，只有出特殊任务需要的时候，才会变装和化妆。

林烟雨：“……”

八卦之火在心里熊熊燃烧，她心想只看一眼，噌的一下跳上窗台，仍躲在屋檐阴影里，伸出脑袋往房间里望。

“也是，我们定在明早出发，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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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念头刚起，又听覃长昕道：“其次，杨横玉的脾气并没有这么好。她既然不反抗，说明余毒对她的影响并不小。”

林烟雨觉得该听的都听完了，起身正要走，忽听杨横玉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了句“放肆”，下一秒，便传来无助挣扎时才有的嘶叫。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林烟雨吞吞吐吐起来，虽然不太情愿回忆方才看到的诡异场面，但还是如实告诉了小姑娘。

林烟雨回想了一下夜遥知的动作，怎么都不觉得那是同伴关系能做出来的接触，但那些不可描述的画本上倒是会画……

只见夜遥知正将杨横玉摁在榻上，一只手的胳膊横在她口中，任由她咬着，另一只手则开始撕扯她的衣物。

“不打算给自己也买点好看的衣服吗？”林烟雨看着衣柜问，“比如小裙子什么的。”

“别的事……”林烟雨差点就顺口而出，对上小姑娘好奇的目光，才猛然醒过神，“没，别的什么都没有。”

随后传来夜遥知的惊呼声，却只叫了一半就不成音，大概是被杨横玉捂住嘴了。

将叠好的衣服全放到储物玉佩里，覃长昕问：“你去了这么久，可是因为杨横玉醒了，在和夜遥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