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立刻捂住鼻子。

小丑露出惊喜的表情，嘴角几乎裂开到耳朵：“我很荣幸，你知道我是谁。”他一屁股坐在艾米旁边的空位上，像魔术师一样变出一朵紫色的玫瑰花，“送给你的见面礼。”

艾米下意识地想要拨打报警电话，但她又立刻寻找摄影机位，猜测会不会是美国很流行的大型整蛊真人秀。艾米拿着手机东张西望，很快引起了小丑的注意，他朝艾米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跟在他身后的跟班也拿着枪吓唬沿途的乘客。

“嘘！”小丑装模作样地把左手食指放在嘴唇上，“不要那么激动，我知道你们很期待我接下来的表演，作为观众，你们应该保持安静。”

10分钟不到，公交车忽然停了下来，艾米还盯着手机的新闻不停翻看，车子停得突然，她差点撞到了前面的扶手。

随着烟雾散开，乘客开始咳嗽，下一秒口吐白沫倒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戴着防毒面具的跟班们发出怪叫，像是看到了什么值得欢呼的画面。

说东面的街区有人群示威游/行，他好不容易才从侧面的巷子绕过来。大家都表示理解和同情，并感谢上帝之类的，仿佛只有艾米处于茫然状态，她对于这片熟悉的区域，还停留在搬进梅夫人家，刚落脚那段时间。

“你是演员吧？”艾米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摄像机在哪里？”

艾米一瞬间头皮发紧，那像极了小丑，又或者说他本来就是，那身紫色的衣服和滑稽的表情，艾米根本不可能看错。

玫瑰散发着像是硫磺似得呛人味道，花瓣还在冒黄色烟雾。

艾米瞪大了眼睛，这确实是小丑的做派，他没有“自己人”的概念，只有想做，和不想做的事。

“你有点儿，不一样，女士。”小丑夸张地向艾米行了个礼，极富戏剧性的鞠躬，“看来你很愿意欣赏我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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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脸上涂满白色油彩，画着奇怪妆容的绿头发男人走上车，在他的身后，跟着5，6个看上去稍微正常点儿的，像是跟班之类的人，他们脸上带着黑色的防毒面具。

冰冷的刀刃架在艾米的脸上，她奇异的没有觉得恐惧，尽管艾米知道这里并不是游戏的世界，但她依然没感到害怕。

一切都太奇怪了，以至于艾米还没意识到危险就在身边。

小丑像是遭到了冒犯一般，对那个人呵斥道：“你觉得我看不出来吗！”他直接举枪，对着开口的人心脏打出子弹，那人应声倒地。

“老大，这妞没事！”一个跟班指着艾米，从防毒面具下面发出闷闷的声音。

似乎对于大家的恐惧，这些人觉得很有意思。

“看来你是超能力者？”小丑饶有兴致地打量艾米，“也许你会想要有个新去处，鉴于你好像喜欢我的演出，没有露出恐慌的表情。”

小丑大笑起来，他的跟班也跟着傻笑：“瞧啊，这姑娘很有潜质！”他拿出一把刀，比在艾米的嘴角边，“你会喜欢我给你化的妆的，尽管过程有点疼痛，但如果你能活下来，你一定会爱上做‘焦点’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某个节目的整蛊环节，又或许，艾米这一刻把自己当成了公爵。

“你是小丑？”艾米下意识叫出对方的名字。

剩下的跟班仿佛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一个人带头鼓掌，其他的也跟着拍手，似乎这就是小丑正在上演中的戏码，而真正的观众，其实是他带来的这几个神经病，而不是乘客。

没等艾米缓过神，小丑装扮的男人突然拔/出枪，对着司机的脑袋扣动扳机，车上的乘客本来还处于不明所以的状态，这一下全都尖叫起来。

小丑迟迟没动手，他好像非常犹豫不决，面对艾米淡定的眼神，一瞬间失去了兴致：“你太无聊了，如果你当演员的话，一定是最不受欢迎的那一类。”他收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