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隐瞒发情期，一鼓作气跑过找沈修然时就已经做好决定。

犬牙刺破皮肤表层，少年双眼霎时涌上湿漉一片。

“用了我味道的抑制剂？”他在他耳畔不三寸的地距离低声询问。

“我搬过去，跟你一起住。”

深沉，漆黑，冷冰冰的不带情绪。

温软柔的酒味。

掐在他腰上的手掌用上了力气，只能暴弃地点头。

等的应是一只手拎猫一捏他的后颈将他拉开。

有了上次的经验, 江妄已经知道停于表面的信息素安抚没有多大的作用, 时效短暂, 要想根治当下发情期, 咬破腺体的标记是唯一方。

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是“卖身”，他江妄也是个花魁！

“好吧，我答应了。”

沈修然紧紧拥他，从背后扣他的肩膀将他用力摁在怀里，是一个充满了控制欲占有欲的拥抱。

沈修然没说错，他警告过他别靠近的，是他听不进劝三番四次招惹，局面会演变成今天这，他得担负主要责任。

静默仅仅保持了不三秒，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不就是走投无路“卖身”么？

是酒味。

“没用，跟你的味道也不太像。”

可惜他不敢。

杂什么别的……

他的信息素有五成相似，不是他的味道。

他被疼怕了, 脆皮如现在的他，同的折磨说什么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分化时几乎要了他一条命的同感在死灰复燃。

底气不足的江某人索性闭上眼睛厚脸皮开口求助：“班长, 咬一次也是咬，咬两次也是咬，你就当救狗一命, 胜造七级浮屠行吗。”

前狼后虎的状况下，除了躺平等死，他还能挣扎一下去选择咬得更轻的一方。

江妄说得对，面对两难的境况，他确实需要一个推手。

对方的腺体近在眼前，他忽然很有一种就近张嘴咬去的冲动。

脑袋歪在沈修然肩膀上抬不起了。

但是这个推手真现时才发现，原再难定夺的抉择有轻重缓急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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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然将他困在己的阴影下，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面前眼尾通红乖张不再的少年：“江妄，我说过，我没有义务帮你。”

江妄被扣住了下颌，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不躲不闪望直直望进沈修然的眼睛。

江妄身形一僵。

被短暂安抚的疼痛开始有了反弹的迹象。

沈修然细细分辨了一下，好看的眉心缓缓皱起。

他知道他可以感受他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克制不住的颤抖。

犬牙触皮肤时，花魁本魁还是忍不住发抖了。

江妄毫不怀疑，如他说唯一标准答案以外的任何解答，就算他一秒疼原地休克这双眼睛的主人也不会手帮他。

几乎崩溃地埋首藏在他肩膀里，江大爷所有的面里在这个人面前丢尽了。

阻隔贴被撕下，馥郁的甜茶味被解开束缚，肆无忌惮围绕二人沸腾发散。

尾音上扬的幅度很轻, 几不可查。

兜兜转转这一遭，最后还是不得不向这个人低头。

不是说就不疼了，只是前者只是咬得肉疼，而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