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瀚摇摇头，道：“我今日在宴上少了个东西，还当是母妃派人替我收着了。”

夸张些的。

钟念月被他盯着，倒也不觉得不自在。

晋朔帝：“嗯。”

钟念月脑中装着原身的记忆。

“本宫问你。”祁瀚转头看向他，“你今日跟着钟姑娘，都见着了谁？”

摆宴花萼楼，太常设乐，有山车、走索、丸剑、杂技等等，再有百匹大象、犀牛种种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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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就、就只有一个宫人，她同姑娘说，随我来。姑娘便跟着她走了。那宫人就是在殿内伺候的，不是谁身边的。哦，对……”小太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好像见着了孟公公。”

晋朔帝今日耐心得很，信手拨了拨一旁的长灯上的灯芯，淡淡一笑道：“朕不信鬼神。什么万岁长寿，都不过是虚言。”

祁瀚没有出声。

这厢钟念月径直被送入了暖阁中。

他立在那里，似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教坊还要作《千秋乐》，万方同乐。

“就这样？生辰就过去了？”

皇帝不更应该讲究这些么？

“锦、锦山侯……”

小太监也品出了味儿。

等回到太子府，宫人伺候着他换下衣裳，惊声道：“殿下整个后背怎么都湿透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

可她却更想说自己记忆中的生日。

宫人道：“不曾。殿下是来寻什么的？”

祁瀚这次迈步迈得更急了，似是要将一腔情绪都发泄在其中。

宫人们伺候着她洗漱，还打了热水来给她泡脚暖身子。

小太监茫然道：“那、那奴婢也说不好了。奴婢只是瞧那衣袍的制式花纹像是……”

她只是忍不住出声问：“今日就结束了？”

钟念月记得有记载唐朝皇帝过生辰，是如何过的呢？

太子这要见的根本就不是惠妃，是想来见钟家姑娘啊！

钟念月抬头看过去，低声问：“今日在宴上，陛下吃长寿面了么？”

“除了他们呢？”

还搭下经坛、戏台、彩殿，有僧道诵经，戏班唱戏。

祁瀚攥紧了拳头，低声问：“今日母妃可送了什么东西过来？”

晋朔帝就在一旁看她。

“别说了。”祁瀚骤然打断了他。

这人也太没仪式感了些。

“……出宫吧。”祁瀚道。

兴许晋朔帝就不爱这些东西。

晋朔帝叫她这样一问，似是来了些兴致，便又问：“念念往日是如何过的生辰？”

这些也就罢了。

天下诸州同宴三日不休。

“孟公公？他那时不是在父皇身旁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