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月便乖乖坐住了。

晋朔帝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道：“念念这样，极为好看。”

这是个妇人发髻。

纵使再有盛大的及笄礼。他也更想要在所有人之前，先为她过生辰，先见证她长大成人的模样。

钟念月整个人都震惊了。

心道，晋朔帝没准儿就是看不上相公子手底下的人给她梳头发呢。

第87章 及笄（中）(陛下到了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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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那美好的东西，易碎。她若是不抓住了，就要没了一般。

于是那镜子往她跟前一放, 便立时映出了她不自觉地轻咬住唇, 眉眼熠熠，而又耳根微红的模样。

难怪前头那么轻易就揭过了，原来只要我不回答，你就可以一直亲我，再一直问我了！搁这儿装永动机呢？！

他的动作轻缓，将钟念月的头发分作一缕一缕，然后一点点地盘起来，用簪子别住。

“给我捧面镜子来。”钟念月道。

他声音平静，倒好似她的表现过于大惊小怪了。

好家伙！

晋朔帝笑了笑，伸出手去：“取梳子来。”

钟念月摸了摸发凉的脖子。

钟念月没好气地道：“分分分！你活个三百岁去当老妖精吧你！”

谢谢你们了, 已经把我自己尴尬到了。

今个儿这宫人的手脚极慢。

钟念月：“……”

他问：“朕这回亲你，念念怕不怕？”

钟念月都在那里麻住了, 他们方才将镜子捧上前来。

这古时候的镜子并非她原先所想的那样模糊不清。

钟念月禁不住回头去看：“怎么？我发髻散开了？”

晋朔帝盯着她的发髻，眸光深沉，他道：“不，不是。是拆了，朕重新给你梳一梳。”

钟念月无意识地攥紧筷子，倒也说不清心底是个什么滋味儿。

晋朔帝俯身低头，咬走了她筷子上的最后一点面条。

晋朔帝低声问她：“怎么？念念后悔了？不愿意分给朕了？”

钟念月：！！！

钟念月憋了半天，眼巴巴地道：“陛下……吃我的口水。”

他经常给她梳头发，倒也不奇怪。

……

相反，它的镜面光滑清晰极了，能纤毫毕现地将人的模样映出来。

没等镜子捧上前，晋朔帝突然定定地盯着她的面容，而后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转了转，然后俯身又是蜻蜓点水地一吻。

钟念月小声道：“怎么分？”

钟念月一把将镜子按了下去。

晋朔帝：“嗯，早些时候不就吃过了么？”

你胡说八道你。

晋朔帝很快便从宫人手中接过了梳子。

等钟念月回过神时，她的肩上已经没有余发垂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