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似是夸奖的话罢。

相公子是他的儿子……那宣平侯呢？

晋朔帝接着往下淡淡道：“先定王那时，已隐隐崭露头角，得了先帝的看重。未及弱冠，便得封定王，随后出宫建府，赐了范家女给他做正妃。”

钟念月当然还记得先定王。

我可是生长在红旗下，绝不参与任何封建迷信活动的三八红旗手！

指的大抵是晋朔帝有一颗狠辣坏心呗。

“念念又怎知他所说为虚言呢？”晋朔帝垂眸盯着她。

随意找个和尚道士，说你什么克父克母克天地，恨不能直接鼓动皇帝弄死你才好。

原先钟念月还听他说起过，从前不求长生。

“陛下如今不是活得好好的？何来的早亡命？”

只是遇着她后，才会觉得那长寿面都多了点滋味儿。

呸！

观音骨。

道：“太后之所以能在宫中屹立不倒，不是因她如何受宠。而是她一共生养了六个孩子，统共活下来了四个。这在先帝的后宫中，是极为难得的事。先帝高兴之下，方才将她迁入了永宁宫副殿。朕是最后一个出生的。那时的远昌王已然成年，长公主也已及笄，先定王……”

难怪晋朔帝从来不求长生，于生辰一事上分外淡薄。

她当初中的那个毒，便是先定王手底下的乱党谋划的。

“这不是满口胡言是什么？”钟念月不快地道。

这样一想，钟念月便更觉得心下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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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念月忍不住皱紧了眉。

“谁又说得准呢。”晋朔帝道。

“那时先帝更数次在朝堂上，言及定王酷似他。一时间，众人都以为，定王恐怕将来要继承皇位。太后一时风头无两，正得意时，却有一位高僧为朕写下批言……”

电视剧里，宫斗坑害旁人的常见手段。

大抵是说此人骨相奇美。

发现如今京中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范家了。

他一顿，道：“便是相公子的生父。”

那应当就是说晋朔帝将来要走的一条路，非是正路。

钟念月飞快地抬手，牢牢捂住了晋朔帝的嘴，道：“呸呸呸！方才的话就当没说过。”

晋朔帝听出了她恼怒的口吻，眼底不由透出了几分笑意。

邪祟路。

可怎么还带骂人早亡的呢？

这样一来，相公子竟是与晋朔帝有几分血缘关系在的。

怪只怪早前有个老秃驴胡乱说话！

他道：“观音骨，罗刹心，邪祟路，早亡命。”

钟念月回忆了一下。

“都写了什么？”钟念月恼声问。

罗刹心。

还有。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