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反了。”

每一处细节都清楚地诉说着，他待她的亲密。

她觉得自己好似都能透过里衣，瞧见底下的肌肉线条了。

钟念月一下便禁不住又心道。

“念念，该系在此处。”

晋朔帝便站住了，应声道：“好。”

他握着她的脚踝，传递着炙热的温度。

钟念月确实难得有几分不大好意思。

时而湍急时而平缓。水飞溅起来，打湿了额前的发，打湿了喜服，也打湿了面庞。

她的目光挪了挪，飞快地抓起喜服便往晋朔帝身上套。

晋朔帝：“嗯。”

钟念月今日没有上妆。

我更稀罕这个呀！

叫钟念月一下想起来，及笄礼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这是从未见过的晋朔帝的模样。

谁又稀罕画眉呢？

她道：“还没好呢。今个儿我也要给陛下穿衣裳……”

将如此浓烈的颜色穿在身上，晋朔帝的疏离淡漠气登时去了三分。

钟念月眨了眨眼，忍不住道：“陛下，今日什么规矩也不照着来么？”

总要在给她一个盛大的仪式前，且先悄悄地，亲手为她完成这一桩桩事。

钟念月禁不住紧紧拉住了晋朔帝的手。

转眼黄昏时分。

“……好。”

她脑中天马行空，一时走神正想着小时候看的张无忌为赵敏画眉，就见晋朔帝微一躬腰，替她换了新的鞋袜。

只有与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

这时候她听见晋朔帝道：“念念，好了。”

钟念月也就乖乖地站在他的跟前不动了，只轻轻呼吸着，任由他慢条斯理地脱下了她的外裳，而后换上喜服。

就连头发也是他亲自梳的。

钟念月脱了他的外裳，一下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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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俊美皮囊也更好看了。

甜舒服。

不是古代时的三拜三叩入洞房。

霞光铺满了二人的身。

她仰头去看晋朔帝，两眼都湿漉漉的，格外娇软动人。

晋朔帝按着钟念月的意思，带着她乘船沿溪流漂下。

他们湿漉漉地相拥在一处，然后摇摇晃晃地在水上的小舟间站起。

正如当年清水县时，带着钟念月滑雪而下。

晋朔帝抬眸问：“念念怎么不往下脱了？”

她道：“多谢陛下费了诸多心思！”她喜欢这样的昏礼。

只快活二字！

钟念月开怀极了。

等一个结打完，晋朔帝贴着她手指的地方，好像都要烧起来了。

也没有现代时的宾客满堂只程式化地收个礼钱。

晋朔帝极有耐心地纠正道，最后干脆裹住了她的一双手，按着她跟随他的手指而动。

钟念月道：“那咱们去乘船。”

晋朔帝一双手稳稳地抓住了船上的绳索。

钟念月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