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多解释，我记得她......”周若馨尾音轻颤，低垂着眼，“那......年前你向学校请假外出，也是因为她吗？”

墨泽北表情诧异，这事她从来没听周若馨提起过。

“我帮你。”墨泽北弯低腰，拉开这人的外套拉链，周若曦配合着她的动作。

“我从初三那年，就懵懂幼稚地喜欢上了一个人......”

“自上大学以来，他是第五个向我表白的男生。”

周若馨没回答，只泪眼婆娑地看着她：“能不能先抱抱我？”

“好，你问。”

“以后别再喜欢我了......”墨泽北低声叹息，“我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感情......”

“木晗曦......就是先前在J城......”

墨泽北细细回忆和思索了一番，猜不出这人是谁，她抿了抿唇，小声问了句：“那人我认识吗？”

周若馨的委屈，难过，煎熬和无奈，她曾经都一一体会过。

“今天饭桌上，有个男生和我表白了......”

“我喜欢她五年多，她一直都不知道......”

把两人的衣服撑放在衣架上，墨泽北又折回来给她倒热水。

擦完脸，两人一时都有些沉默，半晌后，周若馨先开了口。

“如果我早几年告诉你，你会喜欢我吗？”她双肩微微颤抖，好似在极力隐忍自己的情绪。

“那人是谁？”

周若馨揪着衣角，气息有些不稳：“墨泽北，你难道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一个都没接受吗？”

“喝点水。”

周若馨的这句话，触及了墨泽北的心弦，她完全感同身受，她对木晗曦也是这样，心甘情愿的付出，义无反顾的喜欢。

墨泽北眸子里满是疑惑，她不懂周若馨想要说什么。

“是。”

等她喝完，墨泽北又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擦擦脸。”

周若馨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墨泽北点点头。

良久，她犹豫着问了句：“你喜欢的人......是我？”

墨泽北闻声眼皮一跳，再结合这人的反应，她好像猜到了答案，却又不敢相信。

“认识，”周若馨苦笑着，随即泪从眼角滑落，“不仅认识......还很熟。”

“哦。”墨泽北也没有觉得很意外，周若馨从小就优秀，长得又不差，有人喜欢她很正常。

“抱歉......”

听到这句，周若馨终是忍不住了，她窝在墨泽北怀里，细声啜泣。

周若馨盯了她一会，见她一脸茫然，心头不自觉悲涩......

墨泽北心底一沉，看来是了......她缓了缓气，最后轻轻挪过去，将人揽在怀里：“……对不起，若馨......我，我一直都不知道。”

周若馨接过毛巾，墨泽北顺势坐她旁边。

“你没有错，不需要道歉，是我一厢情愿喜欢你......”

“谢谢你的沉默......”周若馨用力攥紧她的衣角，克制着不哭出声音。

过了五六分钟，周若馨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上全是泪痕。

“你现在......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我去给你拿纸巾。”

衣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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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馨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半杯水。

周若馨忍住心脏抽搐的痛意，紧捂着小腹，哑着音：“你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她对周若馨从来都没有过那种感情。

周若馨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