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然还在吃晚饭，木晗曦给她发了微信消息，知会了一声，便同墨泽北回去了。

她埋头趴在床上，将小裤也轻轻褪了下来。

“我怎么可能反悔，”墨泽北握紧她的手，坚定道，“现在，我向你许诺，我会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你，会用余生去爱你，至死不渝。”

“不许说这种话，”木晗曦摸抚着她的背，细声软语，“你是我心里的唯一，是我永远的墨小宝。”

她不自觉伸手柔柔摸了两下，墨泽北身子一颤，用力抓紧被子。

墨泽北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旋即又认真地向她道歉：“对不起，这段时间惹你伤心了。”

木晗曦眼眸里闪着晶莹的泪光：“墨小宝，玉梳我若收下，你就永远都不能反悔了，我要的是，一世一双人，白头到老。”

墨泽北顿住步，仰头望着月：“我母亲的事，你知道了吧？”

木晗曦轻轻嗯了下，随即道：“你用不着为此自卑或者看轻自己，我认识的你，善良内热，品行端正，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

木晗曦感叹了一下人生无常，又宽慰了她一番。

“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问题。”墨泽北也把她父亲先前患脑瘤的事告诉了木晗曦。

良久之后，木晗曦想起什么似的，忽尔问她：“好端端的，你屁股怎么会疼？”

头，随后起身和这人一起出去了。

墨泽北轻挪着步子，慢慢抱住她，嘴唇颤抖着：“你太好了......我根本配不上。”

“我也对不起，”木晗曦摸抚着她的脸，“你之前一直不肯见我，我以为你需要时间自己冷静一下，不曾想假期里你父亲会出意外……那个时候我没有陪在你身边，真的很抱歉。”

墨泽北搂紧她，潸然泪下：“木小兔，谢谢你。”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救赎。

“你......你最近怎么样？”这人瘦了好多，脸小了一圈，眼窝也凹了进去，眼底都是暗青。

“嗯，”墨泽北颤着音，“多久都没关系。”

木晗曦忍羞细细打量了下，臀部伤得很严重，又红又肿，还渗着血丝，看着就可怖。

“你陪我去住处一下，”墨泽北小声道，“他生前在世的时候，我已经把我们俩的事告诉了他，他给了我一个玉梳，你跟我去取一下。”

“家里的事，我们慢慢来，需要多些耐心。”

“你脱了裤子，”木晗曦有些担心，“我看看伤势。”

墨泽北感动得一塌糊涂，哭得泪水涟涟：“好，我答应你。”

木晗曦惊诧不已，很是意外。

墨泽北红着脸，低着头：“林老师用戒尺抽的，还狠骂了我一顿。”

墨泽北扭捏了两下，关好卧室门，难为情地走到床边，缓缓褪下外裤。

“凑合吧。”

“除非你不爱我了，否则以后都别和我提分手。”

墨泽北闻声眼皮一跳，耳朵不自觉发起烫来。

木晗曦心底一叹，没再问。

墨泽北从行李箱里翻找出父亲的遗书和玉梳。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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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晗曦嗯声。

“这个玉梳是我曾祖母生前的珍爱之物，”墨泽北将梳子放在这人掌心，“你若不嫌弃，就收下它。”

木晗曦亦偏眸与她对视，温柔问道：“要不要抱抱？”

木晗曦笑着落泪，两人相拥在一起。

“刚刚是谁说......把自己全部都交给我？”

俩人并肩走着都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沉默，最后还是木晗曦先开了口。

过了会，木晗曦软着音问她：“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木晗曦微微侧身，帮她抹泪：“哭起来真像只小狗狗。”

墨泽北双眼微微泛红，她转脸看着木晗曦，这人真的是圣洁如月，纯白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