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可能有，没有也能要到。”

男人不做反应。

他邀请他一起去看画展。

“他没本事让你管，不代表我没有呀。”顾漆理所当然。

“干什么？”他嗓音很低，许是在抽烟，还带着些喑哑。

没有，但想要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然后。

“呼。”

“好。”

莫凛， “……”

莫凛眉心跳了跳，“……活着。”

“……在。”

“还在纪家吗？”

他从被扔到茶几上的烟盒里又拿了根烟出来，拇指熟练的摁下打火机，准备点燃。

“帮帮我嘛，举手之劳呀。”顾漆慢吞吞道。

莫凛冷眼看着他，“你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应承。”

顾漆把那根燃到一半的烟，从男人的指间取了下来，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温生露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说罢，又继续忙手里的活儿了。

莫凛淡漠道，“如果我愿意管，叶寻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要找上你。”

“那就够了。”

顾漆回到客厅时，只剩下莫凛一个人坐在沙上，深沉淡漠的双眼望着窗外，静静抽着烟。

雪还是没停，但下得没那么大了。

“口气像你这么大的，我还真是头回见。”

顾漆一脸的理直气壮，“你是我手里的资源啊，当然得合理利用一下。”

顾漆的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回了一个字。

小说里只提到了纪旻洲的爹跟爷爷，没提他母亲。

顾漆静了一会儿，无声叹息道，“大概率能。”

顾漆心情不错，慢吞吞走过去坐到了他的身边。

是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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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凛，“……”

他很少抽烟，甚至不在有人的时候抽。

“请你帮我个忙。”

他倒也没说什么，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动作。

听到动静，他转过了头。

莫凛冷漠道，“你可以坐远点儿。”

莫凛没理他，但手里的动作非常明确的表达了他的驱赶之意——

顾漆脸上是无辜而无害的笑，慢吞吞道“那个……纪旻洲的妈妈，还健在吗？”

———

顾漆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见手机亮了起来。

静，此时的瞳孔里甚至有一束细长的亮光。

莫凛，“……”

“你有她的电话吗？”

“烟，能熄了吗？”顾漆理所当然道。

顾漆理所当然的瞅着他，“你帮我打电话，探探她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