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见，我就开个门。”

走廊站五六个男生手吊儿郎当插裤袋里，谌冰到另一头站好，偏头，萧致又是第一个被陆为民对头狂喷：“人家谌冰罚站都知道带作业，你挺悠闲啊，站着给4班当门神？”

萧致舔了下唇，没话讲，显然压根没背过。

教室里响起笑声。这几天陆为民很是宝贝谌冰，但他的心肝儿就这么诚实地打了他的脸。

谌冰翻着书页，感觉挺冤枉。

再下一瞬间，听到陆为民呕哑嘲哳的嘶吼。

：“萧哥走了没关系，有些事不能强求，你要还打算学篮球的话我教你！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耐心，哪怕地里的倭瓜我都能教会它三步上篮——”

萧致忍了两秒，视线若有若无往谌冰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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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陆为民转过去接着检查作业。

“看看现在几点！上课时间！教室人少了一半！天上是有流星雨还是有你妈？你们，学生的基本素养全忘了？”

陆为民气瞬间消了一半：“赶紧去。”

“不背。没空。”

“……”陆为民快气晕了，“你，你真的是，这几篇课文今晚回去背！背不了明天给我抄十遍，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我就不信高考前我让你背不下来。”

“不是。”谌冰说，“我在打篮球。”

“……”

陆为民翻开萧致语文教材：“书这么新？必修3讲一个学期了，你看看你做的这个笔记，约等于没有。杜甫这几首诗能背吗？背一个我听听。”

不让学习了是吗？

学神打篮球也不给人活路？

谌冰指自己座位：“我想先拿作业。”

“……”

教学楼在花坛边，谌冰走到高二4班教室外，察觉到了诡异的宁静。

“怎么了？晚上有事儿啊？”

“整栋教学楼就我们班最吵，在校门口就听见有人吼。来，我现在听听你们到底在聊什么？有那么起劲儿？！”陆为民快他妈杀疯了，扭头看见谌冰，愣了两秒：“去上厕所了？”

谌冰拐弯，又听见一声响：“有脸回来！萧致，你，出去站好——”

夜色有点儿昏暗，陆为民离开走廊，沉静没半分钟就聊开了。

上课出去浪，被逮住了。

“不用了。”

萧致满头晦气，接着，跟站门口的谌冰对上视线：“……”

“萧哥你背不背？”

真他妈麦芒掉进针眼里——凑巧了。

“……”

“好烦啊，不都上个学期的内容了吗，还让背。”

那刚才到底在演戏给谁看啊？！

打断他的话，谌冰捡起地上的篮球，踮脚。

“哐当”，门被踢了一声。陆为民尾调上扬：“你还有意见？！”

陆为民：“……那你也站着！”

谌冰头也不回离开了球场。

文伟：“…………”

三分球进框，发出“哐当”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