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冰眼睛睁开一条缝，随即闭上，还不太习惯。

谌冰：“我像你妈！”

声音也在耳朵附近。

“没。”

“你们就他妈宰客，萧哥今天过生日，又请吃饭，还他妈请你唱歌？五音不全的嗓子，省省吧。”

谌冰不太喝，只是文伟起哄要给萧致敬酒时，将一杯喝完了。

他手指很长，触感柔软，轻轻捏着他的下颌。

谌冰拉萧致的衣服：“烟花。”

“……”

儿，我带他去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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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冰说：“放烟花。”

谌冰脸红，萧致就没往那方面想过，问：“是不是最近天气变冷，皮肤冻伤？”

谌冰回头看了一眼。

一群人出了饭店，走到了附近的广场的夜市里。夜色昏暗，灯火明亮。周围到处都是人，还有几对广场舞团队开着大音箱争奇斗艳，文伟指了指露天茶馆：“去喝茶？”

他无差别乱杀，不喝酒的都被逼着跟他碰两杯。

喝茶，就一杯花茶、茉莉茶、柠檬茶，坐椅子里嗑瓜子，水没了再添，打发时间坐到人家停止营业都成。

“那要不要去唱歌？KTV走一走？”

谌冰偏头躲：“你干什么？”

七、八个人，坐还坐两桌。谌冰喝了酒有些晕，面色还是若无其事，静静听他们聊天。

晚上，夜市这种地方，卖什么的都有。

萧致给他擦脸上的蛋糕，边擦边乐：“哎，等等，我看看——”

旁边“砰！”地响了一声，似乎有人在放烟花。

萧致微微弯着脊梁，靠近时阴影落到身前，眉眼全是观察的神色。谌冰轻轻拉了下他袖子：“走了。”

“怎么了？”

“你回家吗？”

他声音很小，萧致没听清楚，换了个姿态靠近他身旁。

“我不回，这么早，才九点半，回什么家？”

这顿饭正好赶上明天的周假，所以大家放得开，乱吃乱喝。文伟端着酒每位碰一杯：“你喝不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谌冰心说你想得还挺远。

萧致不着急，点了根烟在旁边，抬手又摸摸他的脸。

烟花明亮璀璨，有能冲上天的，也有盘在地上燃的，还有甩起来像个风火轮那种拉风的烟花。

半晌，他松手：“好了。”

萧致懒洋洋的，给他踹回椅子里：“滚，不打。”

他描绘着奶油的轨迹，似乎擦到了更大的面积：“你看看你像不像那个什么，艺伎？”

傅航缠着萧致聊天：“今天就算了，明天我们去打游戏，李白那新皮肤特别好看，你要是约的话我今晚可以去你家睡，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就成。”

“……”

沾了冰水温度变冷，谌冰脸的温度却在变热。

“别生气，乖乖。”萧致懒洋洋笑着，拿纸巾给他擦去了奶油，又用湿纸巾擦拭眼缝附近。

“……”

吃完饭时间还早，大家撞撞胳膊。

谌冰半闭着眼睛，看不清路，就被他牵着到了卫生间。

萧致取下烟，洗舆池里抖下了几片烟灰，“你脸又红了。”

他适应着睁开眼睛，半晌，总算能仔细看清楚萧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