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这件衣服我看看。”

萧致不像其他高高瘦瘦的男生，脱了衣服就是骨头架子，他从小就爱动，之前甚至学过极限运动，总之身体素质一直比同龄人好很多。

“……”谌冰怔了下，抬头，“你。”

气氛别样的诡异。

谌冰本来是没打算看他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没忍住往他腰间重新瞟了一眼。

“行，那你看着。”

萧致晃着椅子，转过来，唇角带着笑：“为什么到19岁？”

萧致手指抓着t恤领口往上一拉，先是腰线腹肌，接着，锁骨和肩背结实利落的线条坦露而出。在九中打了这么一两年架，身材确实很不错，谌冰刚看了一眼，觉得有些灼热，视线慢慢往旁边挪开。

谌冰想背，又问：“为什么？”

“……”

“……”

谌冰垂着眼皮偷看他，萧致抬了下眉：“是不是后悔买的不是裤子？”

“？”

萧致就想问问今晚上他到底什么意思，不过谌冰低头抓着t恤，注意力似乎全被吸走了。少年耳颈白皙，重新举起了手里的t恤，猫似的招招手：“你穿给我看看，好不好看，想看。”

谌冰走到他旁边：“贺卡看完了吗？”

萧致垂眸盯着他，拿起崭新的白t恤从头往下套。

但他不仅没说出话，还莫名其妙被他带偏了想法，看向他双腿中间的位置。

谌冰眼皮跳了下，脸上没什么情绪，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谌冰目光垂落，却看到了旁边的礼物袋，抽出里面的白t恤。

萧致洗完澡就穿了条短袖，大概在家也不觉得冷，头发落在耳垂的位置，乌发潮湿地贴着耳侧，遮掩了一颗漆黑淬亮的耳钉，越显出眉眼深刻冷峻。

因为你上辈子只活到19岁。

“我想看。”

冰写给他的生日贺卡。

谌冰视线半藏在阴影中，喝醉了反应比较迟钝，不仅盯了一秒，好像还打算用目光丈量出个长宽高。

“……冰冰这么体贴啊？”

烦死了，一喝酒就撒娇。

——男生对这种视线非常敏感。

萧致拽过t恤：“你背过去。”

“……”

萧致微不可查地磨了磨牙，也盯着谌冰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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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冰不知道该怎么说，岔开话题：“就想多写几张。以后给你写到一百岁，每年都能陪你过生日，哪怕活不到一百岁。”

萧致气息加重，漆黑的眼底情绪收敛，“你看着我穿？”

……为什么到19岁？

房间内只有他穿衣服的动静。

“什么为什么？”

好他妈不要脸。

“……”

“……”

萧致从椅子里站起身。他很高，身影朝谌冰逼近，唇角那点儿笑意收敛下去，目光不遗余力落到谌冰脸上。

腰……也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