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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来照顾阿姨生意了？”

在这种狂轰滥炸之下，萧致揉着眉心，撑起身时面无表情，浑身被低气压笼罩。

谌冰跟着他，走了没多远拿出手机：“昨天百词斩的任务完成了吗？”

谌冰都不知道他哪儿来这么多客套话。

明明快冬天了，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却感觉格外的燥热。

谌冰晃了晃手机，眯着眼睛：“怎么说，又没完成？”

“……”萧致偏头看他，“你好绝。”

谌冰靠近，拉了拉他手腕：“走，下楼买早餐，走一圈回来就不困了。”

晚睡的结果是第二天谌冰按照六点半生物钟起床，脑子里昏沉了起码十分钟，但还是得摸索着找手机给那首《大地飞歌》音量调到最大，重复播放。

“……”

他应了声，拿上一件外套，跟谌冰出了门。

动作很快，像普通的打闹一样，萧致很快松开了手。

谌冰走近抓他的袖子：“天天都有借口，那不如不背了。”

谌冰嗯了声，给他手机拿过来，抽记昨天的单词。

清晨六点快七点，大街上都没人，蒙了层薄薄的雾。

萧致之前经常熬夜玩游戏，其实精神还可以，但昨晚耗费的精力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样，所以才特别困。

“没有，上课了，等放假天天来。”

谌冰到镜子前照了照，给T恤往下拽，颈口到锁骨以下全是被咬出的痕迹。

店里刚开门，萧致到柜台边点了羊肉粉，回来坐在了谌冰这一头。店铺挺小，那个老板娘认识萧致，看见他明明店里忙得很，还特别出来多说了几句话。

要换个人估计直接被他掐着脖子扔到窗外去了，但萧致看了看谌冰，说：“以后周末能不能七点半起？”

“……”属狗的。

萧偏头跟那阿姨有一搭没一搭扯淡，似乎没听见所以也没回答。谌冰等了几秒拉着手腕给他拽回来，咬着重音重复：“adequate.”

谌冰出来时感觉有点儿冷，回头看萧致：“去哪儿吃饭？”

“……”

“好，背，现在就背？”

谌冰洗完澡出来，萧致坐在沙发里，眼皮垂着，感觉似乎又要睡过去了。

“足够，合格，合乎需求，”萧致回头看他，“阿姨的醋你也吃？”

好哦。

谌冰垂着眼皮，给手机页面划拉了两下，问：“adequate.”

“不能。”

谌冰本意就想扒拉他，但慢慢，被萧致抓着手扣住了十指。

萧致喉头压抑地滚了滚，起身，拿起衣服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谌冰没理他了，关了手机，那边羊肉粉刚好端上来。萧致揭开筷筒边的小白瓷盖，往谌冰碗里舀了几勺青椒辣酱：“这个辣酱最好吃，羊肉和粉的味道其实一般，但加上酱就不一样了。”

萧致说：“带你去一家羊肉粉店，味道还可以。”

萧致：“昨天不是我俩纪念日吗？这种日子都不能放松？谌冰，你这种惟成绩是论的理念，我告诉你，不好。”

“……”

年龄的精力好像无穷无尽，谌冰早困了，模模糊糊之中，还察觉到萧致的齿尖在自己锁骨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