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气势顿时矮了几分，隐忍半晌，冲谌冰抬了抬下巴，“你知道苏妲己吗？”

一下一下收紧，跟火烧似的。

“我们车票是哪天？”

“……”

她刚哼完，萧致偏头看她，手指探过去准备挠头发：“不知道说谢谢，再敢这么冲他笑一声试试？”

“……”

谌冰真他妈想一脚给他凳子踹散。

文伟：“您请吗？！”

中午到巷子拐角那家火锅店吃饭。

“行，庆功宴。”

“……”萧若还挺小孩儿的，但感觉俩月不见人长大不少，眼底的幽怨几乎溢出。有那么一瞬间，谌冰感觉她特别像偶像剧的恶婆婆。

“行。”楼道底下有些挤，谌冰准备走，却被萧致勾着手臂带了回去。

“我寒假估计也去外省找我姥姥。”

“这么快？”萧致问，“拿了通知书就走？”

“明天。”

周围叽叽喳喳吵起来。

“行行行，反正是蹭饭谁请有什么关系？中午好好吃，吃了说不定这个寒假就要散伙了，我得回我妈娘家过年。”

谌冰：“？”

他们说话，谌冰没再插嘴，萧致抓着他手背揣到了自己外套的兜里，十字紧扣。

文伟：“！”

“嗯。”谌冰当时买票买得急，稍微估时间就买了。

为什么是他请，文伟心里一清二楚，不过这时候蔫坏蔫坏地开玩笑：“哎哟，萧哥考高分，为什么你请啊？哎哟喂。”

谌冰说：“对，我请。”

“哼。”萧若冷笑。

“你走什么走啊？”

谌冰给她抽了张椅子：“坐。”

陆为民通知放假，教室里人呼啦散了。

“一会儿萧若估计要冲你发火。”

后面陆为民的话教室里没几个人听，全等着他废话完放假。萧致手指挪到谌冰手腕：“中午一起吃饭？”

萧致打完电话估计半小时，门口萧若人来了，她背着个爱心小包，走路带风，飒气满满地直接走到了谌冰跟前，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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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致眸底情绪复杂。很明显作为一个奔18的男生一直被妹妹纠缠，说出去本来就比较内个。但这居然是现实。

谌冰手指被萧致勾着，无意攥紧，热度沿着肌肤蔓延。

萧致到楼底下拿出手机：“我给萧若打个电话，中午过来吃饭。”

过了两秒，谌冰勉强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她不让你走？”

“我可以贡献出我浑身上下仅存的五毛钱。”文伟伸到校服兜里摸索，给破了个洞的内兜翻出来了，“看见没？穷得叮当响。”

过了一会儿又说，“我俩好像一对野鸳鸯。”

论欠揍，萧致身旁这群人里文伟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萧致转头看他：“你随份子？”

萧致的回答很诚实：“不知道。”

谌冰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同情自己：“那怎么办？”

萧致静了会儿说：“行吧。”

文伟像只猫似的，闻着腥味就上了：“什么庆功宴？是不是有人请客？”

谌冰叹了声气，说：“中午我请客，一起吃饭。”

“……”